上品道号,却未曾放在眼中,按照他的意思,若是不能得百忍之号,那又何须祖师垂怜,封神立像!?
「想不到北张一脉出了个疯子,口气大如天,居然不将祖师恩泽放在眼中?」霍飞扬冷笑道。这样的弟子,堪称大逆不道,不过既然得了上品道号,便是一飞冲天,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不会因为这小小的言语过失而被苛责。
「他可不仅仅是口气大如天。」老道摇了摇头道。
「听陈十安说,那人竟是在祖师堂前,自废神相,舍弃了那来之不易的上品道号。」
「什么?」
霍飞扬闻言,面色骤然一变。
自非神相,舍弃了根基,这在张家意味著什么?
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了名字。
这样的人,堪比孤魂野鬼。
「疯子……真是疯子……他此举是想说,若不得那至尊名号,那便无须祖师垂怜,凭借自身,也能称尊道祖,纵横人间?」霍飞扬眸子里涌起别样的异彩。
他没有想到,北张年轻一辈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疯子,狂人。
「真是心比天大。」
「这小子叫什么?」霍飞扬沉声道。
「不清楚,这事捂得严实,张家自古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大逆不道……除了……」老道话语一顿。
他的话没有说完,霍飞扬却是心领神会。
除了无为门前代门主,三尸道人,张三,张空名。
「北张对族内只称此人未曾封神立像……」
「那陈十安怎么知道的?他这样一个小角色。」霍飞扬忍不住问道。
「他之前……跟过那位主子。」老道士低声道。
「门里应该有人知道,不过那小子自废神相,便无足轻重了!」
「原来如此!!」
霍飞扬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对于无为门而言,聊胜于无。
但真正让上面在意的,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还有什么没有说。
「他这次来安泰,就一个人?」霍飞扬忽然问。
老道顿了顿:「似乎还有一个同行。」
「哦?」霍飞扬的眉头微微挑起。
「一个年轻人,说也是同门中人。」
霍飞扬沉默了。
他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摩挲著那枚碧玉扳指,一圈,又一圈。
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