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反而透出一丝凝重。
他直勾勾地盯著随心生,似乎忘不了刚刚见到的那非凡异象。
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体内有古怪。
「小随,你没事吧。」
展新月面色微变,慌忙上前查看。
「够了。」
就在此时,叶飞花眉头紧锁,一步上前,横档在柳章台的身前,冷冷地盯著他。
「我们来这里,不是闹事的,跟著狱长,你也敢这般没有规矩?」
柳章台闻言,神色微微变化,旋即摊开双手,将目光从随心生的身上拉了回来。
「抱歉,我这小弟下手没有轻重。」
叶飞花转过身来,看向展新月,言语清淡,歉意之中,却透著天大的气势。
确实,以他们的身份和修为,一般的同龄修行者在其面前,都属于「易碎品」。
按照道理,他们不能随随便便出手。
像刚才,真的是有些欺负人了。
「你们……」展新月恼怒。
元神直入对方元宫灵台,这造成的伤害可大可小,最关键是侮辱性太强了。
「姐,别说了。」
随心生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身前三人,默默记下。
这场子,他迟早要自己找回来。
「我们走。」
就在此时,高宴离,孙温年走了出来,他们面色难看,一眼不发,直接上了车。
叶飞花三人也不言语,跟上了后面那辆车。
紧接著,大门缓缓打开,两辆车一骑绝尘而去。
「随心生这段时间都是跟著你吧,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不出面?」
窗前,吴青囊和张凡看著下方大院,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
「劫是杀身大祸,也是长生大药,他不摔几个跟头,怎么能站的稳?」
「这也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张凡淡淡道。
随心生的遭遇算什么?不过是吃了个亏,连生死都没有见过。
真正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长远,他以后的磨难,日后的劫数还多著呢!
这不过算是一道开胃的调料罢了。
「你可够狠的。」吴青囊似有深意地看了张凡一眼。
「看来,你对他期望很高。」
若无期望,又怎么会推著他去应劫,把他往绝路上逼!?
对他好,那便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