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猪肉炖粉条。」
姬大爷脸上皱纹舒展开,嘿嘿一笑,指著屋檐下那排腊肉。
「粉条子好说,肉才是关键。瞅见没?这都是山上散养的笨猪,吃橡子、拱冻蘑长的,肉瓷实,香!」「回头给你们割一条好的带回去!」姬大爷咧著嘴,笑著道:「其实啊,我那鲶鱼炖茄子才是一绝!」「可惜这节气,冰封河,弄不著活鲶鱼了。」
说话间,张凡目光扫过檐下。
在那一排腊肉旁边,稍偏僻的椽子头上,还单独悬著一样东西。
一根骨头。
约摸成人小臂长短,三指粗细,通体是那种久经风霜,微微泛黄的骨白,表面有细密如干涸河床般的龟裂纹路。
形状也有点怪,不是直溜的一根,而是一节一节,略有些弧度和凸起,像是……某种生物的脊椎骨。「姬大爷,那是什么?」张凡好奇,忍不住问道。擡了擡下巴。
姬大爷顺著看去,「哦,那个啊……」
话没说完,旁边的陈寂开了口,声音平平,却把话接了过去:「那叫龙棍。」
「龙棍!」
张凡和李一山都看向他。
「说是龙棍,其实是牛骨做的,这是当地的习俗……」陈寂随口道。
「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说早先长白山里,盘著一条怪龙……」
「那玩意儿不司雨,专喷毒火,烧得方圆几百里草木枯焦,地皮开裂。后来有仙人看不过去,搬来了九江八河的水,又取了北海万载玄冰,一股脑镇下去……」
「玄冰化了,积水聚成了天池,寒气压住了火毒,那怪龙就被镇在了长白山天池下面。」
张凡听著觉得有趣,长白山天池怪兽的传说可是经久不衰,似乎还上过某档走近科学的栏目。陈寂接著道:「可那东西没死透,隔些年就想闹腾,一闹腾,地动山摇,天池水沸,偶尔还有火山烟。」
「后来不知哪一年,长白山的龙脉地气泄露,在天池最深处,水眼边上,自己长出来一截骨头,形状像根短棍。怪得很,自打有了那骨头镇著水眼,下头的玩意儿就消停了。」
「再后来……」
陈寂指了指檐下那根:「山民里有懂行的,就说那是「龙脉灵骨』,能镇邪祟,压地火。」「于是,附近山民便开始仿制,取年月够老的牛大腿骨或者脊骨,按古法炮制,悬在门头梁上,说是能够辟邪,保家宅平安。」
「这就叫龙棍。」
张凡和李一山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