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孤儿院偷出来的。」借助那道符篆,他甚至可以出入虎庭总坛。
「那现在……」张凡心头一动。
这不是巧了嘛,他们要找的东西也在虎庭总坛。
「等会儿,你要找的东西不会是个铁片吧!?」张凡忽然道。
「不是!」陈寂眸光低垂,摇了摇头。
「那就好。」张凡松了口气。
如果两人要找的是同一个东西,那乐子可就大了。
「现在有些难办啊,如果重回小龙虎山,想要从虎庭总坛偷东西出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李一山凝声道。
「兄弟还是过于谨慎了。」陈寂笑著道。
「这些年,我在孤儿院也没有白混,那地方对于其他人来说是龙潭虎穴,对于我们而言不是……」「虎庭之主如今正在闭关,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筹划一番,未必没有可能。」陈寂轻笑道。「你有把握?」张凡问道。
「哈哈哈,哪里会有十足的把握?两三成吧。」
「这……」
张凡和李一山相视一眼,两三成成功的机率,换句话说就是七八成送死的机率。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富贵险中求,这个把握已经很高了。」陈寂将一片吸饱汤汁的冻豆腐送入口中,烫得微微眯眼。「也行吧,那……」张凡刚要说话。
「先吃饭,先吃饭。」
陈寂给自己又满上一杯,酒线拉得细长。
屋外风声紧了起来。
屋内,炭火正红,锅汤正沸,酒意正酣。
「张凡,这些年,你遇见过周易吗!?」
就在此时,陈寂晃动著酒杯,话锋一转,忽然提起了一位故人。
「周易……」张凡眸光微凝。
毫不夸张的说,周易是他们那间宿舍之中最特别的一位。
即便到了今天,张凡依旧这么认为。
「没有,你呢?知道他在哪儿?」张凡随口问道。
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葛双休,问过罗森,可是他们都不知道。
周易,仿佛从人间消失了。
「两年前……我见过他,就在关外。」
陈寂的声音缓缓落下,平淡到了极点。
窗外,夜色已浓成化不开的墨。
风撕扯著窗棂,呜咽声时远时近,反将屋内的暖意衬得越发坚实。
蒸汽盘旋上升一一火锅的、菜肴的、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