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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坛上,天蓬像静默俯视,北辰烛火幽幽跳动。
天蓬一脉的高手们此刻齐聚,正围在陈观泰左右。
「爹,那小子杀了阿意,就这一条,他便该死。」
陈自来站在人群前列,面目狰狞,双眼布满血丝,眸子里藏著深深的愤怒与痛楚。
他最优秀的儿子陈古意,昨晚便死在这天蓬堂下,便死在他的面前。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何能够势罢甘休?
「爹————」
陈自来声音嘶哑,却异常亢厉:「北帝隐宗也属天下道门,实在不该收容无为妖人————」
「那秦二狗乃是终南山叛逆,道盟通缉要犯,本身更是十三生肖之中的戌犬,1
「至于那个叫赵解玄的,更是来历不明,真是当代人肖也说不定!」
陈自来将「人肖」二字咬得极重,带著浓浓的怀疑与敌意。
「留著这些人,若传扬出去,我天蓬一脉如何在道门立足?如何向道盟交代?
「」
陈自来咬著牙,他的儿子当然不能白死,他也铁定不愿意放过张凡等人。
「爹,我看三哥说得对。」
「那些小子便是祸患,留著无用啊。」
此时,已经有人开始附和。
陈观泰端坐于主位太师椅上,眼皮微垂,手指轻轻敲击著乌木扶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面对众人的声音,他沉默不语,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昨天夜里,张凡连夜看了陈古意的身体,脸色并不好看。
念及于此,陈观泰缓缓抬起眼帘,看向陈自来。
「自来,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家所有人,尤其是跟阿意接触过的,包括你在内,统统不许出门————」
「全部集中住在西跨院,每日饮食会有专人送去,无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更不得与外人接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陈自来更是双目圆瞪,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错愕与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在讨论那帮小鬼的处置吗?
怎么把他给处置了?
「爹————」陈自来咬著牙,低声道。
轰隆隆————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磅礴浩大的波动猛地传来。
那波动无形无质,却清晰无比,如同平静湖面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