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砰————
就在此时,一阵巨响划落,房间那扇不算厚实的木门,被一股怪力震开,木屑纷飞。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门口,随即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穿著油光水滑的黑色貂皮大衣,贵气逼人,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倨傲与阴鸷。
另一人,则头戴一顶样式古怪的镇山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巴。
两人一出现,强大的气场便如无形的潮水般扩散开来,带著冰冷的压迫感,将整个别墅都锁如牢笼,令人窒息。
「你们————」
叶笑笑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赶忙起身呵斥。
「纪延年!商天正!」
「你们想干什么?天猷一脉还没有一统北帝隐宗,你们敢擅闯我的家?」
穿著貂的纪延年目光扫过叶笑笑,冷笑道:「叶笑笑,你胆子真大,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
「我说你最近怎么行踪诡秘,还从你老子那里偷拿了九叶血参————原来是养了个野男人!」
「你说什么?」叶笑笑银牙紧咬道。
此刻,头戴镇山帽的商天正却看都不看叶笑笑一眼,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剔骨尖刀,冷冷地看向炕上强行支撑起身体的秦二狗。
「叶笑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商天正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如同寒铁摩擦。
「终南山的叛逆,道盟点名要的人。」
商天正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轰隆隆————
话音落下,商天正一步踏出,身形如电,直取秦二狗!
「你敢————」
叶笑笑怒极,横身阻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并非针对叶笑笑,却如同无形的囚笼一般便将其镇住,让她浑身一僵,竟难以动弹。
与此同时,纪延年一个闪身,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便已奔向秦二狗,五指如钩,直抓其天灵盖————
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一杆王旗透天门,拜请北帝法主神,千兵万马随左右,乾坤日月照红尘。
「」
就在此时,秦二狗双眸之中,忽现异彩,口中念念有词。
纪延年面色骤变,身体猛地一僵,恍惚中,便见一道恐怖的虚影缓缓升腾,旌旗招展,赤血飘摇,恍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