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西去,函关已远。
老君峰巍峨气雄,三百里香火齐天!
那是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气象,煌煌白日,香火飘摇,从玄都峰峰上传出,自那落棺上惊起。凌厉的剑光如那大日生辉,从张凡掌中激荡而起,破灭了所有异象,洞穿了官天子的元神。“这……这怎么会?怎么可能?”
“那是老君剑啊……那是祖师所留,传教之宝,怎会如此?”
“张凡……张凡……”
此时此刻,一道道匪夷所思的目光投落苍穹,心神惊颤,不能自已。
岳藏锋站在坐忘峰上,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满是惊骇,周围的空气都在激荡,在浮动。
顾长歌负手而立,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凝重与不可置信,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仿佛一个见证了神迹的凡人,只剩下敬畏与茫然。
沈清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她的目光落在那道剑光上,落在那被洞穿的元神上,落在那虚空中缓缓消散的混黑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在他们的眼中,老君剑……
这无上的纯阳法宝,竟是调转了剑光,朝着老君山的掌教杀伐而去。
那恐怖的力量,几乎在瞬间便撕裂了那先天的元神。
这一幕,直如石破天惊,震动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一幕,也必将如同烙印一般,伴随所有人的一生一一哪怕岁月流淌,哪怕光阴失色,依旧鲜活如真,如同刻进了骨头里,再也抹不去。
“张凡风……”
齐德龙、齐东强双手紧握,脸色变了。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那剑光,看着那消散的元神……
那眼中的温情一点点的消失,如同退潮的海水,木然的脸上,涌起了一抹寒意。
眼前的张凡,再也不是他们认识的张凡了。
轰隆隆……
虚空中,官天子的元神在一点点的消散,如同寒雪逢春。
纯阳法宝的剑光恐怖如斯,哪怕天师大境的元神,也难以抵挡这般神威。
要知道,练就此宝,至少也得是纯阳无极之境,经过一教一宗数千年供奉,香火大祭……
那磅礴的后天之念,早已化入那纯阳大象之中。
老君剑的每一次出鞘,都凝聚着这座山千年的香火、历代祖师的心血、无数信众的纯粹念头。纵然官天子得了龙庭之法,他的元神早已超脱,与那三尸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