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疑的跟著“啊”了一声，然后是“宝贝”两个字。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一点颤抖，像是在努力适应著这种由背后动力转换而出发声方式。
并且在这两个字之后，她立马就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缓了一下后才继续往下唱的。
中间旋律断断续续的，歌词也是磕磕绊绊的，但她还是一句一句地跟著，没再抱怨，甚至在高音部分还加强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课程推进到下一节。
只见林修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著一点引导的意味，“来，坐上来，面对面看著我唱一下，你到底犯过了什么罪。”
刚唱完一段的柳智敏，声音还有点发抖，气息还不太稳。
所以沉默了一会，在转变动作的同时，也在调整呼吸。
而这次一唱，就直接唱到了最后。
伴随著那尾音高高地扬起，拉得很长，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气息都挤出来，然后狠狠地摔落，整个人也随著那个尾音，跌进了林修远的怀中。
……
卧室的大床上，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在被子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柳智敏正躺在林修远的怀中，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上还带著刚才唱歌时留下的潮红。
那因为刚刚学习完中文歌曲而轻轻喘息著的身体，胸口正一起一伏，呼吸也慢慢从急促恢复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缓过来。
抬起头，下巴搁在林修远的胸口上，娇羞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眼神里带著一点嗔怪，也带著一点说不清的满足。
“修远，哪有你这样教人中文的啊。”
对此，林修远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翘起，“你就说印象深不深吧？是不是直接铭刻于心，难以忘怀的那种？”
柳智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刚刚的印象是真的很深，都深到肚子和脑子里去了，完全忘不掉。
那些发声的位置、气息的走向、身体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被林修远亲身带著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边，比任何课堂教学都来得直接。
见柳智敏沉默，林修远再次笑著回答，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看，你自己都默认了，那这不就说明我的教学能力非常厉害了？”
“歪理。”柳智敏媚态地拍了下他的大腿，手掌落在大腿上，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