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比中午还有下午少了很多。
排队上缆车的时间也短得多。
第一趟。
大家没有直接冲向山顶,而是在半山腰下了车,准备在这已经熟悉过的雪道上先热热身。
白色的雪道在山坡上缓缓延伸,几个人一个接一个滑下去。
雪板切过雪面,发出“刷~刷~”的声音。
一圈下来,大家慢慢找回了感觉,身体也完全活动开了。
确认没有问题的第二趟,大家准备上山顶试一下。
于是跟著导滑的带领,转去了另一个雪场区域,这边的缆车更大。
车厢宽敞,可以容纳更多人。
而想要上去山顶,他们需要先搭这段缆车上到半山的平台,然后再换成单人猴椅。
从那里继续往上,才能真正到达山顶。
随著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雪道越来越远,视野也越来越开阔。
远处连绵的山脊在云雾里若隐若现,整片雪原像一张巨大的白色地毯。
林修远靠在车厢壁上,一边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边出神。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旁边的路斯卡,“路斯卡,居丽昨天说的那个后山,是不是更好玩一点?”
路斯卡一听这话,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了旁边一眼。
目光落在那个正坐在林修远身边的咸恩静身上。
对方正看著窗外,表情平静,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对话。
然后路斯卡才松了口气,“怎么说呢,能挑战山顶的,其实已经都是很厉害的滑手了。”
用手比划著的他继续道,“而后山就是更厉害的那种,环境也更硬核一点。”
林修远一听到“硬核”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这两天的滑雪经历,也不知道打开了他哪个开关,对于这种能刺激肾上腺素的运动,他是真的上头了。
于是立刻追问道,“怎么个硬核法?”
路斯卡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看啊,如果只是上山顶的话,我们只需要搭猴椅上去,然后直接下滑就行。”
他说著,又指了指远处的山脊,“但是如果要去后山的话,到了山顶平台之后,还得再爬一段路,爬到上面后再往后山那边滑,对体力的要求还是挺大的。”
林修远却笑了,“那也更享受吧。”
路斯卡立刻点头,“那当然,后山全是粉雪,而且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