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打一顿。
正式的表演在傍晚七点准时开场。
老板把门口的竹编灯笼调亮了些。
程姐抱着吉他坐下,指尖拨弦试音,调子清润,没有一点拖沓的老派感。
她开口时,嗓音像滤过的洱海晚风,醇厚又干净,旋律缓缓淌出来,听得人心里安安静静的。
有一说一,其实唱的还是挺不错的。
一首比较小众的民谣歌曲。
景超怡老妈站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里满是期待,看着路过的人。
几个沿着步道散步的游客闻声顿住脚步,侧着耳朵听了几秒,可没等听完一小段,隔壁听风小筑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大合唱,混着轻快的吉他扫弦和阵阵欢呼,热闹的声浪一下子盖过了这边的舒缓调子。
那几个游客脚步没再停留,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悠悠往隔壁走了。
有两个从听风小筑出来透气的男生,靠在墙边,听见这边的歌声,也侧耳听了片刻,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了眼隔壁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门脸,随即掐了烟,擡脚又走了回去。
程姐的歌声没断,依旧平稳好听,只是晚风唱晚的门口,始终只有他们几个人。
景超怡老妈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淡了下去,悄悄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什么。
老板早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手指划得飞快,偶尔擡眼瞥一下,也没什么表情。
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才有了一桌客人,是从隔壁过来的,嘴里还在不断吐槽着:「竟然已经没位置了,明明刚才预约的时候都还有。」
「那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
「唉,就是想要体验一下那个氛围嘛————」
听到几人的对话,老板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边的歌声,倒是没有停。
如此,程姐在这里表演了三天时间。
战绩如下:第一天有一桌客人,第二天有两桌,第三天一桌都没有。
距离交门面的日期只剩四天时间了,但眼下别说是让隔壁的「听风小筑」生意变差,光是给程姐这几天的出场费,就花掉了景超怡老妈几千大洋。
终于,早上的时候,程姐找到了景超怡的老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那边还有点事儿,今天得回去了。」
景超怡的老妈也很清楚,这只是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大概是对方也有些不好意思继续收这个钱了。
聊了几句,景超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