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天在车上,我可是10年来的首次破戒。」
景超怡微微愣了一下子,随后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前渡了两步,又停下,眼珠子咕噜一转,扭过头来:「那就是说,我是10年来第一个听你唱歌的人吗?」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咳嗽一声说:「呃————」
景超怡轻轻哼了一声:「你的十年献唱,竟然不是给你的女朋友准备的。」
李悠南沉默了一下,随后不经大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本来是这样决定的。」
说完李悠南就有一些后悔了————偷偷看了看景超怡。
果然,景超怡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她想————这句话,应该有两层意思吧?
湖畔清风,夜灯幽静。
窗外是兰州初夏的槐花香,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从bj、wlq、西安等地赶来的专家。
中国地质调查局的地质矿产专员、中科院xj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研究员、国内顶尖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的工程师————
他们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把所有零散的数据、猜想和风险预案揉碎了讨论一从地质剖面的布线是否避开活动性断裂带,到矿产探测的采样密度如何平衡科研需求和队员体力,再到生态组的红外相机布设点能不能避开野耗牛的繁殖区,甚至细化到直升机补给的落点坐标精度要控制在10米以内。
会议最后一天敲定最终方案时,地质组组长还特意提醒:「我们在图纸上画的线再完美,到了无人区也可能因为一道突然出现的冰川融水河道改变,所以一个户外专家,是咱们这趟行程的压舱石。」
散会时,窗外的槐花落了一地,康文武看着手里的出发倒计时日历,20天后他们才会奔赴南疆若羌的集结点,在那里完成最后一轮的设备调试和人员集结而在此之前,联络组必须在兰州、wlq两地,找到那位户外专家。
这一次的综合科考项目,科考队里有不少人是第一次参与的,比如他的学生,也是这一次科考工作当中最年轻的刘喜乐。
会议结束后,刘喜乐就找到了康文武:「康老师,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咱们就要出发了哦。」
康文武笑了笑:「你现在还很兴奋,等真正进无人区了,不知道你还笑得出来吗?」
刘喜乐自信地说:「我之前也是徒步穿越过好几个地方了,川西的不少徒步路线我都去过,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