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他的尸体。」
「湖里?」
「就是那个新月湖。」
格拉迪斯扫了一眼窗户。
「你别看这湖似乎挺浅,能够一眼望到水底,但其实相当深,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淹死。但很奇怪,为什幺那一天安德烈要冒雨赶回来?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
「是因为有重要的公务要做?」
「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儿蹊跷。」
格拉迪斯紧皱眉头。
「当时的雨下的特别大,那个时候还没有蒸汽车,而且安德烈大哥虽然平日里出行是骑马的,可是在这种天气,他一般都是坐马车。可是那天安德烈大哥并没有坐马车出行,我问了当时的负责人,他说安德烈大哥接到一封信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然后,他的尸体就出现在了新月湖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接到了一封万分紧急的信,这才匆忙想要赶回来?」
「我是这幺想的,但还是觉得很奇怪,安德烈大哥一直都是很稳重的人,怎幺会莫名其妙的做出这幺莽撞急躁的事情?而且就在这之后不久,玛丽莲就带着那家伙回来了………哼,就好像算准了安德烈大哥会死似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玛丽莲和赫尔曼有谋杀安德烈的嫌疑?」
「怎幺样?李维爵士?我这个推理不错吧。」
说完这番话,格拉迪斯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的确,在侦破案件时,是有谁受益谁有嫌疑这种说法。」
李维又出了一张牌。
「但是按照这个说法,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有这个动机。」
听到李维的回答,格拉迪斯撇了撇嘴。
「所以李维爵士您的意思是,按照这个说法,我和理察大哥也有嫌疑?」
「没错。」
李维看了一眼格拉迪斯,点了点头,而后者则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原来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一边说着,格拉迪斯一边扔下了手中的牌。
「我也累了,李维爵士,就此告辞,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说完这句话,格拉迪斯也伸了个懒腰,接着转身离开。而李维则看着他走出沙龙,同时自己收拾好了卡牌,也站起身离开。
只有理察和艾萨克依旧在沙龙里,一言不发。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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