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的签文。
涂山镜辞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忍不住追问道:“大师,此签何解?”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姑娘的性子,应该是有些过于执着,但有时候,顺其自然,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萧墨如实说道。
涂山镜辞静静地听完,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擡起头,那双好看的狐眸直直地望着萧墨,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可是,大师……”
“可我就是喜欢,就硬是要强求呢?”
萧墨一时语塞,沉默了下来。
“嗬嗬可……”
见到萧墨那副有些为难却又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样,涂山镜辞掩住了嘴唇,笑得眉眼弯弯。
“好啦好啦,人家就不逗大师了,我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离开了,等到晚一些时候,我再来看望大师。”
萧墨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姑娘慢走。”
“大师告辞。”涂山镜辞深深地望了萧墨一眼,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四空寺。待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寺门之外,萧墨这才将目光收回,落在静静躺在桌面上的那一根竹签上。不知对着那根竹签出神了多久,萧墨最终伸出手将竹签拾起,重新放回了竹筒之中。
又是一天过去。
四空寺的僧人们做完晚课后,离开大殿,前去用晚膳。
然而这一天的晚课,萧墨在诵经时,再度走神了。
按照寺中规矩,若是连续两次诵经走神,便要独自留在大殿里,再多念半个时辰的经文。
尽管住持四空大师依旧温和地对萧墨说“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寺里的规矩大多也较为随和,不必过于苛责自己”。
可萧墨却觉得这样不好,自己做错了,就应当受罚才是。
于是这天晚上,所有人走后,他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大殿的佛像之前,闭上眼睛,再度诵念起经文。“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清脆而沉稳的诵经声,从他的口中缓缓念出。
萧墨的诵经声悠远而绵长,穿过前院的每一株草木、每一块砖瓦,在寂静的夜色中久久回荡。而就在此时,四空寺那从未锁上过的正门,被悄然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女子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