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然而,我们佛家修士,读再多的佛经,修再深的禅理,也不能只是停留在书本之中,儒家有一句话说得极好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句话里,藏着莫大的道理。”
“这十八年来,你从未下过山。从今日起,你便时常下山走走吧,多去帮一帮附近村庄和城镇里的百姓,做些实实在在的事,但切记,除非遇到妖邪,否则能不用法术,便别用法术,知道了吗?”“是,师父。”年轻的僧人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
早课结束后,四空寺的僧人们各自散去,各自忙碌于自己的差事与修行。
却因也领了一件差事,要前往山下的云彩村。
“却因师兄。”就在却因刚要走出寺庙大门的时候,身后忽然追上来一个不过八九岁模样的小沙弥,跑得气喘吁吁。
“虚静,怎么了?”却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笑地望着自己的小师弟,语气温和而耐心。“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到师兄往外走”小沙弥仰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呀?是要下山吗?”
“嗯。”却因点了点头,“师父说我该时常下山历练历练,今日云彩村刚好有一对新人要成亲,我下山去为他们主持婚礼。”
“这样啊……”虚静仰起脸,小声问道,“那……我能跟师兄一块儿去吗?”
“你啊”却因笑着揉了揉虚静小师弟的光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还是先把功课好好完成吧,不然师父可又要罚你了。”
说完,却因便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那师兄,你下山的时候,记得打包一些宴席上的素菜回来啊!”虚静站在身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却因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摆了摆,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山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碎金般洒落在地面。
一只松鼠蹲在树枝上,一边抱着果子啃得欢快,一边好奇地张望着这个下山的人类。
没过一会儿,它便又在树梢之间蹦蹦跳跳地追逐嬉闹起来。
几只兔子躲在草丛深处,悄咪咪地探出脑袋,警惕地注视了一会儿,等这个人类走远了,这才敢钻出来。一声又一声的蝉鸣回荡在树林之间,此起彼伏,倒显得有几分热闹与生机。
“十八年了……”望着眼前这片熟悉的风景,萧墨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感慨,“这十八年间,过得确实有些过于安静了。”
回想起十八年前,萧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