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姐妹这样软磨硬泡地央求着,涂山阚阚心里头那坚硬的倔强,也不由得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可是你们两个人平日里都不肯好好用功读书,这一首诗词里的词句,你们怕是也听不太懂呀。”涂山阚阚无奈道。
“没事的啦,反正阚阚你只管念就是了。”见到有戏,涂山依依和涂山豆豆立刻抓住机会,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央求道。
“那……那好吧……”涂山阚阚终于松了口,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念给你们听。”
语落,她拿出月石姐姐抄录给她的那张白纸,端端正正地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地念道:“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
涂山阚阚一字一句、饱含感情地念着这首诗词。
涂山豆豆和涂山依依虽然都听不太懂涂山阚阚念的这些诗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们心里却都莫名觉得这一首诗词,写得可真好。
“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
涂山阚阚继续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涂山依依和涂山豆豆听着听着,小脑袋不自觉地左右轻轻晃动。
在她们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了点点繁花、翠绿的窗棂,还有那春意盎然的温柔景致,一片生机勃勃。“待把相思灯下诉。”
“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
念完这一句,涂山阚阚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念。
“阚阚,你这就念完了?”涂山豆豆好奇地眨了眨眼,忍不住问道。
“阚阚,我怎么感觉这首诗还没说完呀?”涂山依依也摇晃着涂山阚阚的小手,催促道,“你快继续念嘛……”
涂山阚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小姐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语,缓缓念出了最后一句一“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月神树下,涂山镜辞缓缓擡起头,轻声自语,静静地望着这棵涂山一族世代敬奉的神树。
而在她的脚下,一个庞大的法阵已经布置完成。
阵纹如同蜘蛛网一般,在树下不停地向四面八方蔓延、层层包裹,将整棵月神树笼罩其中。涂山镜辞缓缓举起左手。
匕首从她的掌心划过,冰冷的刀刃割开肌肤,殷红的鲜血从拳心缓缓流淌而下,一滴一滴落入法阵之中。
女子温热的鲜血,如同开启封印的钥匙一般,无声无息地点亮了整座法阵。
这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