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表明心意时还要来得羞人。
“这有什么好羞人的?”萧墨跟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不解,“这首诗不就是写春日桃花吗?难不成还有别的意思?”
“你……时 不理你了……”涂山镜辞捏起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萧墨的肩头,扭过脑袋,脚步越发快了。
见她当真羞得不行,萧墨便也不再打趣,只默默跟在她身边,任由那渐渐西落的斜阳,将自己与少女的影子长长地交叠在一起。
“不公平…”
走了许久,一直低垂着臻首埋头往前走的少女,忽然轻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不公平?”萧墨问道。
少女擡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只有你笑话我,这不公平!”
“真不是笑话。”萧墨连忙解释,“我是真觉得写得好。”
“我不管,你方才就是在笑我。”涂山镜辞撅起了小嘴,腮帮子微微鼓起。
“好吧,那我跟小姐道歉?”萧墨笑着道。
“才不要你的道歉呢。”涂山镜辞擡起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蛮’,“你……你也要写一首诗!”
“我吗?”萧墨微微一愣。
“没错!你也得写一首诗,我也要好好地笑话你!”涂山镜辞转过身,挡在萧墨面前,双手叉着那纤细的腰肢,鼓着腮帮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而且是……是……”
说着说着,少女的脸颊越来越红,声音也渐渐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夏日的微风,拂过山林,只留下一阵细细的沙沙声。
“是一首……写给我的诗……”
月后。
妖族天下,寒山城。
在一个月前,寒山城来了一对身着道袍的女子,让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目光久久挪不开半分。而一个月后的今日,寒山城又迎来了两位新面孔的女子。
一位身着白裙,另一位则穿着青裙。
那青裙女子已是倾国倾城之容,眉眼之间尽是动人的风华。
可她身边那位白裙女子,却美得更加不像话,美得让人找不出言语来形容。
仿佛那位白裙女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世间便失了颜色,天地万物都黯淡了下去,唯有她那一身雪白。
而且那白裙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严,仿佛世间万物,都该臣服于她的裙下,让人只敢远远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