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摆了摆手。
“镜辞你做的那一首诗,可给先生我长了不少脸面呢,我走在其他同僚面前,恨不得多念上几遍,好让他们都晓得,这可是我的学生写出来的。”
“诗?”萧墨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涂山镜辞。
“怎的,萧墨你不知道?”闲惜春有些意外,“这首诗可是镜辞写给你的呢。”
“我一直在院中修行,镜辞也从未提起过,倒还真不太清楚。”萧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样啊,那我给你念一遍,你且好好听着。”
闲惜春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地便要开口。
“这一首诗的第一句啊,就是“三载今朝……,”
“先生!”
涂山镜辞急忙出声打断,羞怯地低下头,目光偷偷看向身边的萧墨,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央求:“您……您就别念了………”
“哈哈哈,怎么,在心上人面前倒还不好意思了?”
闲惜春朗声笑道。
“行行行,那我不念了便是,来,吃菜,喝酒。”
他高兴地给两人倒了一杯又一杯酒。
闲惜春一边喝着,一边将如今妖族天下的局势细细讲来,又将自己这些年来人生中领悟的道理,一件一件地说给他们听。
这也算是自己这个做先生的,最后教给他们的一课了。
而萧墨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却总觉得先生今天喝的这酒,不单单是与他们二人的临别之酒。倒更像是闲先生自己对着自己喝。
好像这一顿酒喝完不久,闲先生便要去做些什么大事似的。
一个时辰之后,闲惜春已是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瘫在桌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涂山镜辞没办法,只得结了账,让萧墨将闲先生扛着送回寒山书院。
“我辈读书人!必当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辈剑修,手中的剑一定要快!要利!可惜啊……我的剑不够利……也不够快……”
“要是当时我的剑够快够利 她也不会”
“唉,罢了罢了 ”
“萧墨啊,你要记住了,我最崇拜的那位儒家圣人说过,做学问,要知行合一!不仅是要想,更要去做!”
“做事前不想,这不行,可想完了不做,那不就成了白想了吗?”
“那位先生的学问,是真的高啊!”
“可惜万法天下那些沟槽的东西!自诩读书人,还不如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