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下想,涂山镜辞就越是觉得心慌。
少女不由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咬着贝齿,匆匆穿好衣裳便要去找萧墨。
可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娘亲依旧坐在院落里,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灵米粥,姿态从容而闲适。听到动静,涂山心花擡起臻首,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平静,不疾不徐:“女孩家家的,都已经桃李年华的年纪了,还这般冒冒失失,衣裳都没整好,发丝也是乱的,你就这么出去?成何体统?”涂山镜辞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裳穿得歪歪扭扭,肩头都露出了一抹白皙,发丝更是乱糟糟的,模样确实懒散。
“娘,你昨晚到底来做什么呀?”
她连忙将肩头的衣服拉好,将裙裳仔细整理齐整,又运起灵力将发丝梳理顺畅。
涂山镜辞走上前,在自己娘亲身边坐下,撅起小嘴,神色间带着几分警惕:“您实话跟我说!您是不是要对萧墨不利?”
“嗬嗬间……”涂山心花轻轻笑了几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算我对萧墨不利,你又能如何呢?”
“我我 ”涂山镜辞抿着薄唇。
“行啦行啦,你就别瞎猜了。”涂山心花安抚着自己的女儿,“萧墨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娘亲的回答,涂山镜辞松了一口气,“不过娘你也真是的,来了都不提前说一“怎得?娘来看你,还要事先跟镜辞小姐您汇报?”
“也不是啦。”涂山镜辞眼眸弯成两道月牙,那宛若蜜桃般的身子一下子就挪到了娘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娇声道,“就是娘亲您过来了,女儿总得有些准备才是嘛,您说对吧?”
“什么准备?”涂山心花放下碗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给镜辞小姐您多一些时间,好把您和萧墨之间的事情藏得更严实一些吗?”
“娘……您说什么呢……”涂山镜辞脸颊腾地泛起诱人的红晕,轻轻咬着薄唇,两根白嫩的手指不好意思地勾在一起,垂着眼帘嘟囔道,“我和萧墨……能有什么事情呀?”
“你说能有什么事情?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对萧墨不利吗?若是你们没事情,你为何这么问?”涂山心花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一萧墨闭关这三年以来,你一有空就往人家的院子里跑,恨不得干脆就住在那座竹院里了。”
她看着女儿,摇了摇头:“女孩子家家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你这还没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