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辉恩的提议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亭中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辞辞,你觉得怎么样?”
冯珊转过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涂山镜辞。
她心里自然是赞同这个提议的,只是觉得还是应当先问问镜辞的意思。
“可以的。”涂山镜辞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大家兴致正高,她自然也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行,那我便先来抛砖引玉吧。”
名为余秋水的男子站起身,背负着一只手,在山亭中缓缓踱着步子,沉吟片刻,随即朗声念道:“亭隐春山翠,云浮玉盏温。诗成谁与和,林鸟自相论。”
余秋水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众人神色先是微微一怔,似是被诗中意境所感染,随即纷纷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好诗!”
“当真是好诗啊!”
“余秋水这首诗确实不错一一镜辞你觉得如何?”
冯珊转头问向涂山镜辞。
而涂山镜辞只是微微一笑,客气地应道:“确实不错。”
“哈哈哈,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献丑了献丑了。”
得到了众人、尤其是涂山镜辞的夸赞之后,余秋水笑著作了一揖,心情显得极为愉悦。
“余兄文采当真令人惊叹,在下也只能是班门弄斧了。”
余秋水坐下之后,陈觉站起身来,踱了几步,缓缓吟道:
“山亭曲径接芳尘,雾縠轻笼万木春。欲折野花嫌手重,恐惊幽鸟避人频。风传涧韵偏疑语,云掩峰腰若效颦。日暮题诗苔壁上,墨痕深浅似心痕。”
陈觉念完这一首诗,在场众人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怔。
在场谁人不知,陈觉一直在追求涂山镜辞。
而他方才所作的这一首诗,明面上写景,实则字里行间都藏着情意,不过是借着诗句委婉地向涂山镜辞表达爱慕之心心罢了。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涂山镜辞,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然而涂山镜辞依旧是神色平静,眉目淡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一般,看不出丝毫波澜。“好诗,不愧是考上了贤人的陈兄啊!陈兄这一首诗作出来,我等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是啊陈兄,你这般才华,让我们接下来谁还敢写诗丢人现眼啊?”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夸赞,无一不称赞陈觉文采过人。
只是对于诗中暗藏的那层情意,却都心照不宣地只字不提。
“多谢诸位夸奖,诸位的诗句可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