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分犹豫便消散了许多。
至少踏青结束后,自己还能尽快赶往竹林,陪在萧墨身边。
“那我们走吧。”涂山镜辞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走啦走啦。”
名叫石央的女子笑着挽起涂山镜辞的胳膊,其他几位少女也纷纷围了上来,簇拥在她身边,一路说说笑笑,一同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众女子一路上笑语盈盈,脚步轻快,没多久便来到了浅学峰后山的一处山亭之中。
这座山亭建在一块向外凸起的巨岩之上,地势颇为险峻,却也格外清幽。
亭下俯瞰,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溪水潺潺,自山石间蜿蜒而过。
那溪流离山亭约有六丈来高,从亭边探头望去,恰好能将整条溪谷尽收眼底。
山亭的东面不远处,是一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瀑布自高处倾泻而下,不停地冲刷着嶙峋的岩壁,重重地拍打着下方的水潭,激起阵阵雪白的水花,水雾氤氲,声势浩荡。
不过,这山亭与瀑布垂落之处的距离却恰到好处,既不会近得水汽扑面、声响震耳,也不会远得失了意趣。
坐在这山亭之中,既能听到远处瀑布撞击岩壁时那清脆而空灵的水声,擡起头,又能隐约望见那瀑布自空中垂落的壮丽景象,如此一来反而多了几分悠然清远之意。
而且即便凉亭四周的那些桃树尚未开花,此处依旧透着一种典雅清幽的韵味,令人心神俱静。然而……
当涂山镜辞来到山亭的时候,才发现今日的踏青,似乎并不只有她们这几个人而已。
陈觉、李文、司徒空、晚风、幽儿等人,早已在山亭之中等候多时了。
他们皆是幼时与涂山镜辞一同在浅学峰书堂求学的同窗。
只是后来离开浅学峰之后,各自去了不同的山峰。
有的去了云霄峰,有的去了尚书峰,平日里也难得一聚。
“几位可算是来了,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
司徒空等人走上前,笑着向涂山镜辞她们打招呼。
“嗬嗬嗬……你们等一等又怎么了?再说了,我们可是把镜辞给请过来了呢?”袁杏笑着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说的也是。”一身青衫的陈觉走上前来,手中折扇轻轻展开,看起来颇为儒雅地在身前扇了扇,目光落在涂山镜辞身上,“诸位能够将涂山姑娘请来,可谓是大功一件,换作是我们,肯定是请不来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