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许贝儿毕竟是海月宗宗主的女儿,而且无论是外貌还是天赋,皆非常不错,有不少宗门的圣子都对其有些许青睐。
换句话说,在这些长老的眼里,许贝儿就是上好的联姻对象。
所以海月宗内诸位长老那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门亲事,纷纷向许父施加了不少压力。身为一宗之主,许父不可能不为整个宗门的未来着想。
然而,当许父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女儿那份坚定不移的心意之后,心中也不由得动摇了。
更何况,在许父看来,这个名叫“徐础”的年轻人,细细打量下来,确实颇为不凡一
无论是天赋资质,还是心性品格,皆属上乘之选。
对于一个宗门而言,最重要的终究是后继有人。
否则的话,一个宗门无论眼下多么强盛兴旺,倘若继任者不堪大任,终究也难逃衰败的命运。反之,若是一个人足够出色,哪怕是个散修,都能够闯出一番天地!
于是,许父最终说服了宗内的诸位长老,保住了女儿与徐础的这段婚约。
不过,海月宗的长老们那边也不是毫无条件的,他们提出,徐础必须在两百年之内迈入元婴境界。两百年内迈入元婴,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有些强人所难了,哪怕是徐础也是一样。
但徐础没有丝毫犹豫,坦然接受了这个条件,目光坚定。
如今,许贝儿和徐础依旧留在海月宗中,并没有着急回来。
主要是许贝儿想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便想多陪陪自己的父亲,尽一尽孝心。
待过些时日,徐础也会带着许贝儿去见自己的父亲,再之后,他们打算一同游历一番山水,之后再返回寒山书院。
涂山镜辞读完信,得知自家姐妹一切安好,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由衷地为许贝儿感到高兴,唇角也不禁浮起浅浅的笑意……
只是………
涂山镜辞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笺,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一个方向一那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萧墨那个傻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院外春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替她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转眼间,又是新的一年开春时节。
寒山书院的“贤人”考试也即将开始。
其实去年的时候,涂山镜辞本就可以参加这场考试了。
只不过去年书院改了规矩一必须在书院求学达到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