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是我叫你咬的。”
涂山镜辞平静地说道,眼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
“对了,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清花蛇一族的蛇毒,应当有摧毁他人理智的功效吧?”
“是的主人。”
花蛇少女点了点头,恭敬地答道。
“我族的毒性虽不足以致命,但毒液中却有他效。”
“金丹境以下的修士若被我族咬上一口,四个时辰之内神智必当迷离,甚至会下意识地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
“而且以主人的境界,甚至还可以趁着对方失去意识时,编织对方的记忆。”
“会伤及神魂吗?哪怕一丝一毫。”涂山镜辞追问道。
“不会的主人。”花蛇连忙保证道,语气笃定。
“很好。”涂山镜辞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毒液,弄个小半瓶出来给我。”
“是……主人……”花蛇虽不知主人要自己的毒液做什么,但身为侍女,她也只能听令行事。没过多久,花蛇便将毒液留下小半瓶,小心翼翼地交到涂山镜辞手中。
“可以了,下去吧,记住,这两天的事情 ”涂山镜辞看了花蛇少女一眼,如山一般的威压瞬间压在对方的身上。
“奴婢知道!奴婢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一个字!”花蛇少女说道。
“知道就好,下去吧。”涂山镜辞摆了摆手。
“是,主人。”
少女随即再度化为一条小蛇,悄然溜出了院落。
月色之下。
涂山镜辞白嫩的纤手轻轻捏起那装着青绿色毒液的琉璃瓶,好看的樱唇微微勾起,眼底漾开一抹笑意:“呆和尚,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装傻,怎么逃!”
次日清晨,涂山镜辞如同往常那般,依旧早早地来到四空寺,安安静静地站在寺庙门口等着萧墨出来。萧墨与涂山镜辞寒暄了几句之后,二人便一同下山,前往附近的村庄和城镇去为百姓们诊治。涂山镜辞依旧在萧墨身边打着下手,递药、碾药、记录药方 …
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有时甚至萧墨只是一个眼神,涂山镜辞便能立刻心领神会,知道他想要什么对于一些简单的小病小痛,萧墨也会放手让涂山镜辞去诊治,让她多些动手的机会。
虽说涂山镜辞每次都表现得颇为生疏,偶尔还会手忙脚乱,可实际上她做得都十分到位,从未出过差错。
萧墨心里清楚,镜辞已经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