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面刖。
“好的。”萧墨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碗来,拿起调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怎么样,味道好吃吗?”
涂山镜辞满是期待地望着萧墨,那明亮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藏都藏不住的紧张与忐忑。
“嗯,好吃的。”萧墨闻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接着又低下头去,再往嘴里送了一囗。
“真的好吃吗?”
涂山镜辞的眼眸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欢喜之色,随后自己也赶忙拿过碗来,替自己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结果就在下一瞬间,涂山镜辞便立刻皱起了眉头,整张小脸上都浮现出难色。
“萧墨,你骗我嘛,这哪里好吃了?”
涂山镜辞连忙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
萧墨却仿佛浑然不在意似的,又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南瓜粥,含笑凝视着她:“只要是你亲手做的,那对我来说自然便是好吃的,更何况你的厨艺比起以前来,已经进步不知道多少了。”
“可说到底……那也还是难吃得紧呀。”
涂山镜辞垂下臻首,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粥上,整个人反倒愈发显得愧疚和自责起来。
“萧墨,抱歉……我原本想着在你临走之前,好好地为你做上一顿饭,我明明练了整整一个晚上,可到头来……做出来的东西却还是这么难吃。”
“没关系。”
萧墨轻声安慰着。
“等我从战场上回来之后,若是镜辞你到时候还愿意的话,大可以再亲手做了给我吃,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镜辞你的厨艺一定也能够再进步许多。”
““也’?你为什么要说一个“也’字?”
涂山镜辞耳朵一动,忽然间便警惕地擡起头来,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萧墨。
“萧墨,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没有,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萧墨从容地解释道。
不过细细一想,萧墨自己也说不清楚,方才那一瞬间,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一个“也”字?只是在脑海深处,仿佛也曾经有过女子,刚开始的时候,厨艺也是糟糕得一塌糊涂,却偏偏愿意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做饭做菜。
但萧墨也没多想,毕竞这种错觉时常都有。
可能是自己做的某个梦,虽然忘记了,但现实遇到类似场景,便会有一种熟悉感。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