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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先进屋休息吧。”此时月石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等过几日到了涂山,小姐只会更加忙碌。”
“知道了。”涂山镜辞轻咬着贝齿应了一声。
涂山镜辞走到萧墨面前,擡起臻首,眼眸柔和地望着他,认真地叮嘱道:“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好,不要藏着掖着,知道了么。”
“知道的。”萧墨应声道,“那小姐,我先出去了。”
“嗯。”涂山镜辞深深地看了萧墨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与牵挂。
“小姐,我等也先行告退了。”黄明伟等人也随之离开。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船舱中只剩下涂山镜辞和月石两人。
“月石姐姐,你说涂山这是什么意思?”涂山镜辞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不快。“还能是什么意思?”
月石面对自家小姐,也无需拐弯抹角,直言道。
“怕不是涂山在故意敲打小姐一一小姐是涂山的九尾天狐,而萧墨与黄明伟他们一样,不过是仆人罢了,就连奴婢我都比不上。”
甲板之上,萧墨盘腿坐下,望着四周的风景从自己身边飞快地掠退而过,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萧墨心里清楚,自己在寒山书院那种安逸闲适的生活,从这一刻起便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不知不觉间,萧墨缓缓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温养自己的心神。
狐族的黄明伟来到甲板上,看着萧墨闭目冥想的模样,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狠意。
“行了行了,人家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这么盯着人家看,难不成黄大哥你对男子还感兴趣不成?”名为香娘的狐族女子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还是说,黄大哥你想取而代之,好让镜辞小姐多看你一眼呢?”
被一语说中心思的黄明伟,神色愈发阴沉下来:“不该说的别说,镜辞小姐乃是九尾天狐血脉,我等岂能有多余的心思?同样,这低下的人族,更是不配!”
“嗬嗬嗬嗬……是是是……”香娘娇媚地笑了几声,眼波流转,“可是啊,不管血脉如何,你有一点,确实比不上人家。”
“我比不上他?”黄明伟心中愈发不舒服了,脸色沉得像是黑夜一般。
“你呀一一可没有人家好看呢。”香娘笑盈盈地说道。
语落,香娘便带着另一位狐族女子,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朝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