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我呸!”
闲惜春被萧墨扛在肩头,一路往城外走去,嘴里却一刻也不消停,骂骂咧咧,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几个小孩子指着闲惜春,笑嘻嘻地喊“娘,你看,有人在耍酒疯!”。
萧墨被城中人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走也不是,停也不是,着实有些尴尬。
跟在他们身后的涂山镜辞瞧见萧墨那副窘迫的模样,不由捂住小嘴,偷偷笑了起来。
回到寒山书院后,萧墨索性将闲先生先安顿在自己的竹院里。
毕竟要是让闲先生这般模样被其他同僚撞见,怕不是第二天就得社死,少不得要被笑话上好一阵子。萧墨将闲惜春放倒在自己的床榻上,闲惜春翻了个身,很快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安顿好先生,萧墨便送涂山镜辞回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闲先生喝这么多酒。”走在萧墨身边,想起方才先生耍酒疯的模样,涂山镜辞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生今日的酒品确实不太好……”萧墨点了点头,脚步微微一缓,转过头,微笑着看向身旁的少女,“不过……”
他的目光温和,而又带着柔和的笑意。
“小姐的那首诗,写得真好。”
“诶?”听到萧墨的话,涂山镜辞微微一愣,眼眸一眨一眨地望着他,脸颊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萧墨,你……你说什么呢……”
萧墨笑了笑,开口缓缓念道:“三载今朝此院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他念完最后一句,目光含笑地看向身旁的少女:“这一首诗,难道不是小姐写的吗?”
“你……”
自己的诗被这样当面念出来,涂山镜辞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轻咬着薄唇,那抹红晕已悄悄蔓延到了耳畔。
“你……你怎么知道的?”
“喝酒的时候,闲先生偷偷传音告诉我的。”萧墨看着少女的侧颜,眼中带着几分欣赏,“当真是一首好诗啊。”
“别说了别说了,羞死人了!”
涂山镜辞两根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裙下的长腿迈得更快了,恨不得赶紧将萧墨甩在身后。
对她来说,当时写这首诗,是有感而发,字字句句更是对萧墨的思念,日日盼着他能早些出关。可谁能想到,这首诗竞传得这样快。
现在还被萧墨知道了。
真是羞死人了。
这感觉,竟比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