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以来,闲惜春也没有一直在那块青石上坐着一毕竟日子久了,总得让自己舒服些。
于是他便在两根粗壮的竹子之间,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张吊床,好让自己守夜的时候也能睡得安稳一点。至于有没有人会趁着夜色来刺杀萧墨,闲惜春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先不说自从两年前那场刺杀之后,涂山氏便再也没有派人来找过萧墨的麻烦一一即便真有人来,他的那一柄本命飞剑也会有所动静。
就比如现在。
闲惜春那把已有灵智的本命飞剑正静静悬浮在半空中,剑尖左右微微晃动,如同一只警觉的猎犬,警惕地巡视着四周,防备着任何可能前来的行凶之人。
没一会儿,那飞剑忽然悬停在空中,剑尖微微颤动,开始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剑气,直直瞄准了一个方向但很快,像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一般,飞剑便又松懈下来,恢复了之前那副悠然晃荡的模样。睡在吊床上的闲惜春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无奈地自言自语道:“真是的,这大晚上的还来啊?现在的小年轻都那么有精力吗?”
他摇摇头,翻了个身,随手给自己设下了一道结界,想要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然而很快,那道结界便被人踏入。
涂山镜辞提着一个食盒,走到闲惜春身边,弯下腰,轻声唤道:“先生,吃夜宵了,先生?”听着自家学生的声音,闲惜春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一一她哪里是真的要给自己送夜宵啊。
她这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识趣地离开这里,不要打扰她和萧墨晚上的私会啊……
闲惜春从吊床上坐起身来,一脸无奈地说道:“我说镜辞啊,我设个结界睡觉就行了,反正我也看不见也听不着,就不用把先生我赶走了吧?”
“那可不行。”涂山镜辞撅着小嘴,认真道,“等会儿我要和萧墨说很重要的事情,万一先生偷听怎么办?”
闲惜春一时无言以对,他很想问问她“萧墨都听不到你说话,你能跟萧墨说些什么呢?”
但最后,闲惜春还是挠了挠脑袋,从吊床上起身,接过涂山镜辞递来的酒水和烧鸡:“行吧行吧,那我就在丑时吃个夜宵吧……”
说着,闲惜春无奈地朝着竹林另一边走去,边走边嘟囔道:“真是的,哪有人在丑时吃夜宵的啊……”闲惜春走远之后,涂山镜辞这才转身走进萧墨的院子。
在萧墨的身边坐下,涂山镜辞双手捧着白嫩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