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没有了……”归君梦摇了摇头,不过又仔细想了一想,才缓缓道,“他好像更像是一个书生,不太像是一个道士。”
“确实如此。”云汐点了点头,眼中浮起一丝赞许,“明明修习的是道法,却给人一种读书人的感觉,确实是挺少见的。”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弟子那倾城的侧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慈爱:“怎得?你就不问问我,最后他的回答如何?”
“应当无需问了。”归君梦的眼眸平静如水,无悲无喜,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既然萧墨没有跟着师父您走,便是拒绝了。”
“他是拒绝了。”
云汐望着前方山脚下的一个小小山村,目光悠远。
“他说,感情之事,不该只是因为一纸婚约,也不该被大道所束缚,否则,那便不是道侣,而是交易。”
“这样啊……”归君梦低垂下臻首,眼眸轻轻眨动,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但是,他还说了一句话……”
云汐道长朝着那个小山村漫步走去,声音从她的身后悠悠传去,一字一句,清晰地飘入归君梦的耳中。“无论是镜辞,还是归姑娘一一我都不会让她们死。”
归君梦闻言,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仿佛被这句话定住了一般。
许久,许久。
归君梦缓缓转过头,望向了那一片竹林所在的方向。
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肩上、发间。
那双清澈如水的平静眼眸中,倒映着漫天银河。
柳家村。
夜色渐深,村落中的大多数人家已经关上了门窗,在沉沉的睡梦中安歇。
哪怕是村中的野狗,也大多趴在门前打着盹,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警惕着夜里的动静。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也很快消失在静谧的夜色里。
感受到有人经过,几只野狗懒懒地擡起头,朝那两个路过的女子望了一眼,随即又缓缓合上眼睛,继续睡着。
而就在柳家村的一处别院内,柳母坐在院中的木凳上,时不时地叹一口气,目光更是忍不住往自家女儿的房间望去,眼底满是担忧。
今日柳母和女儿柳水刚刚回到柳家村,收拾好屋子之后,柳母便见自己的女儿兴高采烈、满眼期待地出了门,往寒山书院的方向去了。
柳母心里是知道的。
女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