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黄的信封发呆。
她们也不知道那泛黄的纸张上究竞写着什么。
只知道那张纸,圣女大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看不腻。
这一天,三个小女孩修行结束后,悄悄地溜到了圣女大人居住的院落前。
三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狐耳娘扒拉在门框上,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眼中满是做贼一般的心虚与紧张。
“豆豆,依依,咱们偷偷溜进圣女大人的书房,是不是不太好啊?”
名叫涂山阚阚的小女孩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她其实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跟着豆豆和依依一块儿来的。
要是圣女大人知道自己偷偷溜进她的房间,一定会生气的。
“阚阚,没事的啦,我们就只是进去看一眼,看看圣女大人一直捧着的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我们看一眼就出来,圣女大人不会发现的。”胆子最大的依依轻声说道。
“嗯嗯。”涂山豆豆连连点头,附和道,“阚阚,你难道就不好奇圣女大人为什么不开心吗?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张纸上,只要咱们知道了圣女大人为什么不开心,那不就能想办法让圣女大人开心了吗?”“话是这么说啦……可是……”涂山阚阚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为难,小声嘀咕着。
“好啦阚阚,来都来了,你就别多想啦!”涂山依依说完,便拉着两个小姐妹的手,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圣女大人的房间。
她们其实来过圣女大人的房间不少次了。
有时候圣女大人便是在这间屋子里给她们授课的。
而且她们也知道,圣女大人一直珍藏着的那封信,就压在枕头底下。
很快,三个小女孩就找到了那张泛黄的纸张。
涂山依依小心翼翼地把它在桌上摊开,生怕折弯了哪怕一个小角。
而就当三个小家伙的小手扒着桌沿,凑近毛茸茸的小脑袋,想要看清纸上究竟写着什么的时候“咚、咚、咚。”
三个小家伙的小脑瓜上都被轻轻敲了一下。
“嗷鸡……”三个小家伙吃痛地捂住了脑袋,擡起头一看,月石姐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月……月石姐姐……”三个小家伙连忙站得笔直,小小的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张得不敢动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月石轻声问道,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个小家伙。
“我们……我们……”三个小女孩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