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已经跟我说了,涂山那位很看重你,若是你能杀了萧墨,她便会促成你与涂山镜辞的婚事。”
“这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机会,对天妖国而言,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在此之前,你得沉得住气,知道了吗?”
陈觉走下座位,对着锦长老重重地作了一揖,语气郑重而坚定:
“是!锦叔,侄儿明白!”
“公子,那个天妖国的大皇子陈觉,莫非与公子您有些过节吗?”
离开事务堂之后,香娘侧过头来,好奇地问向萧墨。
“说起来,还是当年在寒山书院的事了。”
萧墨简短地说道。
“那时候我把他的书童给揍了一顿,这陈觉呢,为了在镜辞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主动跑去给镜辞赔礼道歉,结果镜辞反倒让他来给我道歉。”
回想起那段年少时的往事,萧墨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香娘听得微微一愣,眼眸轻轻眨动,带着几分意外追问道:“那……陈觉最后给公子您道歉了吗?”“道歉了。”萧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香娘不由得低下头去,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在她看来,若是陈觉当时不肯道歉,那自己现在还能放心一些。
可对方身为天妖国的皇子,当年正值年少气盛,是最不服输的年纪,却当真低下头来向一个人族道歉。哪怕是因为镜辞小姐的缘故。
他的这份忍辱心性,也足以让人心生警惕了。
“不必想太多,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萧墨知道她在想什么,语气从容道。
说着,他将自己腰间玉佩上积累的那些战功,尽数划给了香娘。
“在这战场之上,想要做到最基本的自保,至少也得踏入金丹境才行,这些战功你先拿着,等攒够了,就去换些天材地宝,试着突破,要不然下一次,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香娘呆呆地望着萧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萧墨…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萧墨平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坦然:“这些战功给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条件?”香娘顿时来了兴致,凑近了些,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什么条件?难不成是要妾身以身相许?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呢。”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萧墨直视着香娘,“我只是可能需要香娘你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