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几日里,萧墨日夜都端坐在甲板上潜心修行。
涂山镜辞但凡得了空闲,也都会来到甲板上,静静地陪在萧墨身边。
只是在这艘飞舟之上,涂山氏的这些修士此番前来,不单单是为了保护涂山镜辞,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监视的意味。
月石担心等小姐回到涂山之后,她与萧墨之间的事会落为旁人的把柄。
因此月石时常拉着自家小姐,劝她稍微克制一些。
涂山镜辞尽管心中很是不悦,但也是懂的。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香娘时不时地便会去逗弄萧墨。
而且她挑的时机,无一例外都是涂山镜辞不在场的时候。
但凡逮着机会,香娘便会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到萧墨面前。
她不是故意让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然后弯下腰在萧墨面前去捡,刻意将那脂山雪海显露出来。便是故意凑近萧墨,用身前的柔软轻轻触碰他的胳膊。
再要不然就是微微掀起裙摆,露出一双匀称修长的美腿,然后她在萧墨的面前,从白皙的脚踝到嫩滑饱满的大腿,手指轻轻抚摸着。
甚至萧墨觉得,若不是自己每次都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她怕是会直接贴上来用身后蹭着自己了。对于这位名叫香娘的狐族女子这般倒贴,起初萧墨只以为她是春心泛滥、水性杨花。
可有一天晚上,香娘悄悄找到萧墨,告诉他自己仍是处子之身时,萧墨便意识到,事情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了。
若说对方是个“性情中人”,萧墨倒还能够理解。
毕竞狐族的媚,确实是出了名的,对于男女之事本就比其他种族来得更为期待。
可偏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处子,这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甚至颇有一种对方实在搞不定自己,然后露出底牌,要勾引自己的意味。
这实在有些用力过猛了。
至于对方是否对自己一见钟情?
那就更是离谱得说不通了。
总而言之,尽管萧墨一时猜不透她背后的真正缘由。
但他心里清楚,香娘这般接近自己,必定是另有所图。
三日之后,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晨光微曦。
萧墨缓缓睁开眼,便望见不远处那一座座崇山峻岭之上,飘着一层又一层的云雾。
这些云雾,实际上乃是灵力实质化后所呈现出的景象。
像这种灵力充沛的地方,通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