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之侧,立著一个女子,外貌年龄在二、三十岁间,容颜清丽,而眉眼之间比她少年时多了许多英气,看上去硬朗许多。
正是燕腾之女,燕文桢的嫡亲孙女,燕瑾。
「祖父,我们要过河么?」燕瑾同样望著大河龙门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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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桢摇头:「我们守住这里便好,虽说,对面多半不会走北边。」
燕瑾轻轻点头。
燕文桢虽然望著关中京畿所在的方向,但考虑的却是其他事:「之前去朔方,看下来如何?」
燕瑾:「他变了许多,但偶尔还是会有意气用事的影子。」
燕文桢闻言,回首看向自己的孙女。
燕瑾抿了抿嘴唇:「祖父,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燕文桢神情如常:「我明白。」
燕瑾换了话题:「祖父,对那位————天麒先生,您怎么看?」
燕文桢反问:「你呢?」
燕瑾:「先前关于他在娲山同林修的对谈,传言都是真的么?」
当初就在现场的燕文桢颔首:「不错,都是真实的。」
燕瑾微微蹙眉:「即便不考虑娲山神兵,徐天麒也实力过人,但恕我孟浪,其想法————不知所谓。」
燕文桢:「我这些天下来,细细思之,倒是有些猜测。」
燕瑾:「哦?」
燕文桢忽然反问:「谢家二郎培养的那个孩子,如何了?」
燕瑾知道对方说的是钱宁宁,她答道:「正四品期间相关历练都已经完成,只要有合适的晋升典仪,便可以晋升三品大宗师的境界。」
燕文桢轻轻摇头:「外人皆道谢初然、谢今朝同徐永生一体,现在看来,怕是未必,谢家兄妹之间都不好讲。」
燕瑾闻言,若有所思:「祖父,您的意思是————」
燕文桢:「天麒先生抑制皇族的意思是明摆著的,但却不是通过联合各大世家。
甚至可能,一切都正相反,他想要皇族、世家一并压制,转而抬高庶民。」
燕瑾沉吟:「观其过往言行,不无可能————」
当世格局已奠定数千年。
数千年来,想要动摇如此格局的人,并非没有过先例。
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皇族龙脉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