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给他!”
“二百万两银子……哼!”
她越想越是火大,眼中寒芒一闪,看向宇文雄:“鸿胪寺那边,可有消息,大武皇帝何时接见吾等?”宇文雄黑着脸,压着怒火道:“那鸿胪寺卿,只言大武皇帝与内阁正在商议此事,叫吾等耐心等候!”他深吸口气,眼中杀气闪过:“这大武朝,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清瑶却不显得愤怒:“如今是我沧澜有求大武,宗正便是有怒气也给本国师收着!”
她微微一顿:“本国师所书信函,其中一封,便是与那鸿胪寺卿。”
“料想他见到此信后,不敢不去禀告那大武女帝!”
宇文雄犹自重重的哼了一声:“国师放心,本官这就遣人去办。”
停了停,突然叹了口气:“陛下重望,皆在国师与本官身上,偏偏大武如此欺人,真叫本官气愤!”白清瑶摆摆手,淡淡说道:“宗正且去!”
“此事本国师自有分寸。”
等宇文雄告退离去。
白清瑶突然从案桌上拿起一书册,其上赫然写着《只如先生诗词集》!
她轻轻翻开诗词集,柳眉却不自禁的轻轻皱起。
最后,迟疑了下,提笔在诗词集后,写下了白狐之词!
“天南侯!你到底是怎一个的人!”白清瑶突然流露出狐疑之色,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
真难以将写下如此多传世诗篇的只如先生,与那贪财佞臣联系起来。
把诗词集收起来后。
白清瑶又拿起故事周报,表情严肃起来,凝重的目光,落于连载的三国演义之上!
作为沧澜国师。
白清瑶当然知道这三国演义的厉害!
在她眼中,这三国演义,堪称国之重典,定要无比严密保管起来,不可叫外人看得!
白清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如此兵法谋略、君臣之道、驭下之术,乃至屠龙术,无所不含的国之重典,竟会连载在报刊之上,叫万民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