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价,直接走了呢?”
苏陌眨了眨眼睛:“不有琉汐你托底吗?”
“到时随便给我安个罪名,再罚我一年半年俸禄,给她一个阶下不就行了?”
女帝额头黑线。
但苏陌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沉吟了下:“不过,既然沧澜国如此之穷,这银子怕真不好到手,得给她施加点压力才行。”
“就算要不到银子,要些米粮、法宝,或修炼资源也是好的。”
女帝顿时好奇起来:“如何施加压力?”
苏陌想了想:“知会下鸿胪寺那边。”
“另外,放话出去,谁个朝廷官员敢私底下接见沧澜国使节团,便是与本侯为敌!”
话刚说完,女帝便断然道:“不可!”
她没好气的瞪了苏陌一样:“郎君还嫌自己的官声不够……不够坏?”
本来想说臭的,但又绝对这词不对。
苏陌笑道:“好处才是关键,要什么官声?”
女帝哼了一声:“反正不许!”
苏陌顿时无语了:“我现在是给你挣钱!”
女帝:“不许就是不许!”
微微一停,俏脸突然微红起来:“郎君岂能因小失大!”
“日后妾身与郎君……一起……叫朝臣如何看待郎君?”
苏陌……
看来,好像,大概的,自己在女帝心中的地位,比银子还重要?
他咽了咽口水:“那暗示一下?”
女帝轻哼一声:“那也不成!”
苏陌无语,郁闷说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这钱还挣不挣了?”
女帝眨了眨俏目,反手指了指自己,甚是俏皮的道:“郎君自是不可,但妾身……应是可以的。”“不就是叫大臣不得私自接见外邦使节吗?”
苏陌瞬间目瞪口呆。
现在把刚刚的想法收回来可来得及?
应该说,在女帝心中,自己跟银子一样的重要。
她都不要脸的亲自下场了!
女帝学苏陌一般,轻咳一声:“安五!”
安五鬼魅般出现。
“你去鸿胪寺走一趟,还有,去提点提点那些个接到沧澜使节团拜帖的官员……”
安五应了一声,又鬼魅般消失不见。
即便是苏陌现在的修为,都看不清安五是如何走的。
可见安五这天婴,怕是不如表面看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