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金榜题名,吾等得朝廷任用,再想领略神京风情,那便不妥了。”
王泽苦笑道:“凌兄学富五车,满腹经纶,金榜题名自是在理。”
“某中举亦为侥幸,何敢奢望登得了那金榜。”
其他举子闻言,脸色也微微一黯。
天下各州各郡各府,不知多少举子赴京,定万人以上,能上金榜的,只区区三百人,百中挑一都不止,谈何容易!
凌涛微微一笑,倒没否认王泽的话。
他刚想别过王泽,却听得身后传来一把略微低沉的声音:“你们总算到了,叫吾好一阵久等。”凌涛等下意识回头一看。
赫然见到一个打扮朴素,身穿葛布衣袍的中年人,正快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王泽看到中年男人,顿时愕然:“大伯……您怎来了?”
作为族中长辈,王修之更是王家嫡长子,未来的家主。
现在亲自前来接自己,王泽自是震惊。
同时也狐疑起来。
大伯怎么晓得自己此时到的神京?
凌涛等一听,也微微有些意外的看向王修之。
这就是王泽说的长辈?
看其衣着打扮,在京城混得应该也不咋的。
不过很正常。
王家在吴县虽说是大族,但到了卧虎藏龙的京城,那就是一粒不起眼的砂砾。
地方上的士绅官宦家族,数以万计。
哪能说地方家族,到了神京,就能在卧虎藏龙,帝国权力核心的神京,混得开的。
别说士绅家族。
即便永安府的府君,来到这神京,也要低着头做人!
凌涛越发对接下来的乡试期待!
只要考个二榜进士出身,有三叔这户部官员提携,进入翰林院定是不成问题。
在地方做官,哪有当朝廷翰林前程来得远大!
王修之朝王泽微微点头,又看了看几个随王泽赴京的族中子弟。
他自然知道。
这几个王家子弟,皆非家中长子,且科举无望。
在父母长辈的叮嘱下,随王泽赴京,投靠自己来了。
当然,即使王修之是离神境大术士,但乡族观念还是极强的,亦早早的跟丁虞说了此事。
京税司的可怕,王修之很清楚。
将这几个族中子弟安排到京税司去,别的不敢说,在京城立足下来,定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