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汪勇新的罪证,那就是唐青一人独吃三人的签证时间。
“这个诱惑太大了。
“可如果汪勇新最后一轮也拿出唐青的罪证,又可能搞出全灭的结局。
“所以,对汪勇新来说最好的策略是:他通过各种证据来自保,撇清关系,减少风险,同时让你和唐青都觉得他是个可争取的合作对象,不给你们创造反水背刺他的机会。
“最后不管是谁胜出,他都会是赢家。
“总之……最优策略就是现在的状态了。
“他拿出的证据,要同时符合三点:
“第一是尽可能与自己无关,规避风险;
“第二是看起来符合唐青的推理,让唐青放松警惕;
“第三是在证据中埋下有利于你的细节,给你留下翻盘的空间,提升你和唐青博弈的强度,这样你们就都没办法再抽出精力去对付他。
“不管你能不能用这些细节翻盘,最后他都会赢。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策略十分可靠,而且你们互相认识,很清楚彼此的性格和游戏风格,所以才能顺畅地达成这种合作。”
林思之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在最开始提出的殉情假设,并不仅仅是先礼后兵。
“按照游戏规则,如果四名演员一致认定这就是真相,那么演员+观众的票数就能直接达到60票结束游戏,即便不够,也可以用其他社区的个别玩家来补。
“而且,如果能在第一轮就结束游戏的话,观众对于演员扮演的角色是否有罪的判断也会被收窄。“就拿冯宇光来说,如果他在最初就带同社区玩家毫无保留地支持殉情的可能性分析,并确定为真相,那么观众其实很难找到要投他有罪」的理由。
“因为那时汪勇新还没有拿出任何药物,绝大多数关键证物和证言也没有被查验为真。
“观众很难说服自己医生直接参与到这次的犯罪中,那就只能投支持票。
“但拖到第三次休庭之后,殉情才被确定为真相,这件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冯宇光的表现和药物作为证物的客观存在,破坏了原本的安全线。
“一旦观众发现怎么投都可以,那他们就一定都会投反对」,这是游戏规则决定的。”
林思之稍微顿了顿:“但除了这两种目的之外,其实我还有另外的目的。
“也就是回应汪勇新给出的几种可能性,并和他简单地对一下思路,提出一个明确的方向。这样一来,他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