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林律师很强,在不断地寻找证据中的漏洞,但也还是太被动了吧?每次好不容易找到的疑点,都会被唐青轻易地用新证据堵上。
“冯宇光就更惨,他甚至都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而且,汪总明显是不怀好意,他拿出这瓶药,实际上已经把刀架在了冯宇光脖子上。
“这次休庭之后,只要汪总再拿出一份能证明冯宇光把药给了男方的证据,或者有冯宇光签名的女方患有精神疾病的诊断书,就足以证明冯宇光也有罪。
“冯宇光肯定也意识到了,不然他不会犹豫那么长时间,可关键在于,就算他意识到了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现场应该也有其他的医生,陪审团代表只要问一下本社区的医生就可以知道这种药物的信息,然后再告诉其他人。
“那样的话,冯宇光的嫌疑就更大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如实介绍。
“可这又等于是自己钻到了圈套里……”
陆心怡看了看他:“沉住气,不要慌。
“你既然已经想到这里了,为什么不多想一步?
“为什么有些证据会被判定为真,而有些证据会被判定为假?背后有什么规律吗?
“唐青和汪勇新,为什么总是能找到恰好的证据?
“站在模仿犯的角度多想一想,如果这是一个律师和医生完全没有任何赢面的游戏,它可能过审吗?
“如果你是模仿犯,怎么设计才能达成目前的效果?
“这游戏最根本的玩法,到底是什么?是通过找证据来确定一个被安排好的真相吗?如果不是的话,真正的玩法又是什么?”
程稳目瞪口呆,陆心怡的一连串反问把他问得猪脑过载,完全宕机。
他还是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再次看向场内。
林思之并没有同意按下休庭按钮,所以陪审员面前的小屏幕上也没有弹出投票的内容。“你的证据确实很充分,但是,这里面有个致命的漏洞。”
唐青愣了一下:“漏洞?愿闻其详。”
林思之来到演讲中央,从汪勇新的桌上拿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在第二次休庭之前,汪勇新提交的证据:赌场卡。
林思之重新将这张卡片向众人展示,然后看向唐青:“侦探先生,请问你对于赌场卡的等级,有多少了解?”
唐青沉默片刻:“不同的赌场,对于各自赌场卡的命名和等级规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