镑,所以只能等原料送进来并赚取金镑之后,才有可能付得起这笔钱。两人重新回到游戏场地的平面图前,思考策略。
姚远首先开口说道:“不管我们在社区中的关系如何,在这场游戏中我都会尽全力配合你。“目前我们不能离开囚室,能做的事情不多,我是这样想的:
“从规则上看,这游戏应该可以走私,也就是肉身搬运,否则不会设置携带违禁品时被敌方玩家碰触这样的违规行为。
“虽然不清楚监狱外的玩家具体会怎么做,但如果走私的话,只能是从铁窗的缝隙中塞进来,我们要做好接应。
“我们的囚室有两个窗口,禁闭室和医务室各有一个窗口。
“黄圣杰他们应该会优先考虑我们囚室的窗口,但也有可能不那么顺利,那样的话,医务室的窗口也可能成为他们的备选。
“因为我们社区的休息室在下方,距离左下、右下这两个窗口更近,距离上更有优势。
“除此之外,对方社区的玩家也很有可能往医务室里扔违禁品,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们也可以尝试着截胡。
“所以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在两个地方接应。
“你留在囚室中,我去医务室。”
房间中一直响着机械的巨大轰鸣声,所以两人在对话时也必须离得很近,并且尽可能大声,对方才能听清楚。
何沁芸点了点头:“嗯,我同意。
“但问题在于,怎么才能进入医务室。”
姚远没说话,他考虑片刻之后,来到连通着厂房的大型机械前。
而后,他擡起左手猛地拍在机器的某个锋利棱角上!
姚远发出一声闷哼,在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中几乎无法听到,但他的左手掌心已经被割出一道伤口,鲜血淋漓。
何沁芸吓了一跳,赶忙上前,但也随即意识到这确实是进入医务室最快捷的方法。
“我进去了,你留意好囚室的窗口和原料暂存区,随时准备接收原料。”
姚远在门口刷自己的工牌,果然,这次医务室的门顺利打开。
他立刻迈步走入,而后在医务室内扫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用于包扎的绷带和基础的外用止血药物。很显然,他的行为完全在设计这游戏的模仿犯预料之内。
所以在一开始,模仿犯就在医务室中准备好了相应的医疗物资。
姚远拿起桌上的绷带,为自己包扎。
又过了三四分钟后,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