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如果卢哥投李辉,那么许广新就会投史国良;反过来,如果卢哥投史国良,那么许广新就会投李辉。“许广新一定会“补刀’。”
一直沉默寡言的何沁芸似乎已经想了很久,她看向众人:“这么看来,许广新很有可能就是设计这游戏的模仿犯?
“不然他怎么能对这游戏的各种机制和细节了如指掌呢?
“且不提他最后用盘外招气死史国良的操作,就说之前他那么早地开始控票、让三名玩家同时濒死的操作,也不是一般玩家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的。
“最后之所以出现四人死亡的惨烈局面,和他控票的操作有很大关系。
“如果一个一个地接连死亡,说不定这游戏反而能更早结束,少死那么一两个人。”
姚远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游廊的顶级玩家能够在看到规则的同时就想到最优解,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目前尚不能断言许广新就是那种顶级的玩家。
“如果他不是,那就大概率是模仿犯。”
但卢秉钧沉默片刻,然后微微摇头。
“这不好说。
“因为游戏规则中明确提到过:伪装者将获得特殊的系统提示,比一般玩家掌握更多信息。“画板上能够显示的信息量,其实很大。
“在我们查看自己罪行的时候,许广新应该也在认真查看这些特殊信息」。
“模仿犯完全可以直接向他透题。
“比如写下这么几条信息:
“先攻击其他玩家,就能在下一轮游戏成为主持人并决定发言顺序。
“先找软柿子捏,引发混乱,然后再退而自保,让其他玩家互相攻击,坐收渔利,作为伪装者随时可以退出游戏,因此也不必担心引火上身。
“时刻观察票型,尽可能让两到三名玩家积累同样数量的猝死票,然后一并杀死。
“可以通过言语攻击引发玩家剧烈的情绪波动,完成补刀。
“当然,这些只是我随便一想。
“这套规则充满恶意的地方在于,模仿犯实际上通过伪装者的身份和规则,让许广新成为了自己在游戏内的化身。
“如果许广新是模仿犯的话,反倒并不需要查看特殊信息这一条规则,因为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而如果许广新不是模仿犯,那么模仿犯就通过这种方法把很多嫌疑推到了许广新头上,把自己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