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仙! 吾师许怀璋开创了此路,而我将它推至巅峰。 史无此路,任我登行! 但现在我想 或许互为因果。 “
就这样随意地问答,坚决地往前,二者同时伸出手,一人一边,推开了门!
“你的故事?” 伴着这问声压下来的,是一顶写满了字的高冠。
当祝由在道历一三二一年的太阳宫里,问众生是否听过池的故事。 当姜望在祝由所绘的龙华经筵里,与诸贤论龙华。
春秋大闲人沈执先也走到了太阳宫外,来到那燃烧的画卷前。
听得哔剥的火星声,池知道姜望就要出来,但池不等待。
几缕上昧神火的残焰,还在吞卷火舌,似在挽留池的身影,请池缓行。
不曾相见,不曾相识。 但同路而行,怎不为友,并肩作战,岂非袍泽!
但池只是摆了摆手。
往前一步,已经出现在太阳宫里,身披金衣,成为似于早先吴病已出场时,所借用的那种历史留影。 池所借用的官身,是为场国“大司农”。
虽昭帝已不在,犹有应诏护驾的忠国之臣。
吴病已借身,是为了保留吴斋雪归来的可能。 沈执先借身,却是要周全肠国的那段史书一一场昭帝除贼掌权。
今以祝由为贼。
倘若将祝由杀死在这里,那段史书就是真实记录的历史。
反之,若确定那段史书就是真实记录的历史,祝由就应该在这里被杀死,如历史的车轮碾过,他当死于历史的惯性!
沈执先借来这件金衣,无非就是为了加注这份确定。
池出现在太阳宫里,走在颜生之前,成为祝由回头所视的茫茫众生里,最前的那一个。
“你的故事不过是陈词滥调!”
在这举办龙华经筵的大殿里,沈执先大步而厉声:“无非是躺在太高的功德簿上,已看不到人间草木。 “
”无非是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屡悖人伦。 有一日恶为天昭,罪得其报。 “
”远古人皇主持了对你的公审,七贤罪你有其五,诸民无不恨食你肉! 你自问劳苦功高,恨天下不怜。 可你忘了你也罪孽滔天! “
”虐婴童为丹材,杀无辜而抽枝,明正典刑已是对得起你,远古人皇也一再给你机会,可你不甘如此,杀仓颉而走。
“远古人皇逐杀百万里,斩你于阈阳山。
“你死后为鬼,开辟鬼道,图谋以死搏生,又被有熊所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