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池一眼,语气莫名:”那也真是多亏了你,有心人来寻有心人。 “
更准确地说,祝由看向的,是凰唯真手中的那本书。
旧肠的帝袍,不知何时翻为典籍。
那是一部厚重的剧作,兽骨所制的封面,说明它是一部草原上的“兽面戏”。
戏的名字,叫《赤煞虎别白玫狐》。
它讲述至死不渝的爱情,代表一种永恒的等待。
凰唯真拿着这本剧作,用手拍了拍,万分感慨:“赫连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
目前史学界已经公认一《赤煞虎别白玫狐》的剧目,同虞周写下但消失的那本,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而这部据说取材于牧桓帝故事的戏剧,之所以能在草原流传,当然少不了牧国皇室的默许 甚至推动。
赫连云云是登帝方知,永证不朽的赫连山海,更是可以在青穹天国从容审视。
当初的牧桓帝,作为太宗之孙,继承了赫连弘所求知的历史,遂为此戏,传讯于后世。
赫连弘作为有史以来最强的帝魔君,刻意渲染关于魔祖归来的恐惧,是想要以此撬动其他魔君的心思,制衡魔祖,为自己赢得走向诸天魔帝的机会一一这当然并未成功。
但另一方面,他在入魔的边缘,就已经把他对虞周那部的探索,以及对魔的认知,传回了牧国。 他相信赫连家和苍图神的战争,赫连家必然是最后胜利者。 而他注视的是更宏大的危险,更遥远的未来 他那时候已经开始注视魔祖!
“看来这部故事,给你带来了很多情报。” 祝由波澜不惊地说。
凰唯真举着这部剧作:“你说你要杀绝人族? 你甚至都不能让人们沉默。 不止是这一步,我听到历史太多的回音,它们告诉我,你在等待什么,它们告诉我 是你杀死了虞周! ”
哗哗哗!
仿佛翻页,又恰是历史翻篇。
黄粱台里,灶台旁边酣睡的左嚣,蓦然惊醒!
天京城北的皇田中,大景副相师子瞻举着一把饱满的黍苗,高呼着穿过黍田,但他嘴里喊着什么,却没有人能听见。
啪嗒。
几点污水,落在不朽的红尘之门。
悄然渗透过门缝,而后汇聚成探头探脑的 澹台文殊。
“啊 没有人了。 “池带着几分窃喜,又有几分埋怨,挂在门后,左瞧右瞧
红尘之门田垄里的沃土,是祸水深处掏出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