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中古时代的龙子霸下,负碑登天。
只有一道残声,回漾在天海之间,渐消渐远一
“蓬莱因我失东海,我无一德报蓬莱。”
“此生何必求天近? 回首未得一枕眠。 “
”成也蓬莱,败也宋淮!”
此声嫋嫋而寂。
唯有蓬莱越飞越高。
今以天道举仙岛,自今而后,蓬莱将于天海永悬,如日月不坠
是为海外仙山,天海蓬莱!
往上飞的仙山托住了雷云,也托举着雷云上的蓬莱大掌教。
季祚面笼雷光,所以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在天海的上方远眺,仿佛也看到 那个遥远时代的太阳宫。
太阳东升西落,周而复始又一天。
太阳宫真切地在移动,正从历史的道历一三二一年,往现实的道历三九四六年走。
历史的因果正在统一,时间的岔路终将聚合。
这也意味着 这里发生的一切,将越来越真切地改变世界!
冠冕失,帝袍落,君王崩。
祝由正要走出殿门,帝王的伏尸前,只剩下一个旧场老臣。
颜生又想起太阳宫那一夜的大火,道历一三二一年,和道历二八一三年,好像是同一种命运。 帝国的崩塌是漫长的过程,人的老朽,也不只是一个瞬间。
他回看落在地上的残破帝袍,近前走了两步,下意识地想要将它捡起 却有一只手,先于他为之。 只看到一只手,一卷袍袖,却觉眼前豁然开朗,彷似看到天广地阔,清风流云!
沉甸甸的压力,被拂去了。
那只手握住残袍。
那个人,显现于殿中。
是四千载楚地,人杰地灵的章华。 有千万年人间,绝难相衬的风流!
所谓天子威严的象征,撕破后也不过是几块绸布,然而被池拾起,也就重拾了尊严。
池静静地往前走,走下宋淮永不能再走完的陛阶,走在太阳宫过分广阔的大殿。 池像是一朵游云,飘扬在具体的权力中,却留下永恒的传说。
就这样走着,波澜不惊地抬眼,看向了祝由的背影。
“谁允许你离开”
池问:“我的太阳宫? “
此声虽低,却压低了天下!
它昭示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是一种规则的确立。
这座太阳宫,这场龙华经筵,都是凰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