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
这些人,和那些在社交环节中谈笑风生的上流人士,不是同一类人。
杰明安静地坐在原位,等待着。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侍者从讲堂侧边的一扇小门中走了出来。
他朝那些“剩余的人”微微欠身,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回了小门。
人们开始动了。
那些散落在讲堂各处的人纷纷起身,有的拎着公文包,有的空着手,有的独自一人,有的两三个结伴,零零散散地朝着那扇小门走去。
没有人互相打量,每个人都像是默认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杰明提起自己的小号行李箱,站起身,跟在了人群的最后面。
小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的墙壁是裸露的红砖,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和讲堂里的奢华装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头顶上每隔几米挂着一盏灯,橙黄色的光芒在走廊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杰明跟着人群在走廊里曲曲折折地走了大约五分钟。
走廊拐了好几个弯,也经过了好几个岔路口,但前面的人似乎对路线非常熟悉,没有任何犹豫。最终,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双开的橡木门。
门是开着的。
门后面是一个宽阔的大堂。
这个大堂比外面的讲堂还要大上几分。
地面铺着深色的木质地板,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堂里摆放着上百把被随意散布的椅子,像是某种刻意的“非正式”安排。
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各种诡异的形象,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大堂的前方是一个略高的平,平上放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
平后面的墙壁上,通灵者协会的徽章被放大了数倍,几乎占据了整面墙。
人们零零散散地走进大堂,随意地找位置坐下。
杰明选了大堂右侧靠墙的一个位置,坐下后,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堂。
很明显,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讲座要压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