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着,他怎么会让顾秋绵久等呢?所以他在教师宿舍前猛地推开车门,忽然停住了动作。
左边的腿已经没用了。
他擡了几下,发现再也使不上力气,然后伸手向后座抽出一把雨伞,这时候警笛声的呼啸隐隐响起,打破了安宁的夜色,他望着后视镜皱了皱眉头,又是一脚踩下油门。
车头与楼体砰地相撞,接着是一阵是铁皮与水泥的摩擦一一等他擡起脚的时候,轿车死死地堵在楼梯口刖。
张述桐从车厢内探出身体,栽倒在地,他在楼梯道里打了几个滚,挣扎着爬起来,可雨伞无法支撑他身体的重量,他刚抓住扶手,伞骨倏然炸开了,正逢几个人影钻出车门。
张述桐扫了他们一眼,扔掉雨伞,转身上楼。
他在心里盘算着该用哪个狐狸,除了那只梦境狐狸没有用以外,其他几只都有尝试的可能性。去往未来的微笑狐狸、改变过去的悲伤狐狸,还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愤怒狐狸。
他将屋门反锁,跪倒着从蛇皮袋里取出狐狸雕像,浑身都在颤抖着。
等孟清逸撞开房门的时候,张述桐正安静地坐在地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就这么低着头,像是一尊雕像。
“述桐!”
“别墅还在么?”张述桐问。
清逸先是一愣,低头看向地面,只见三具狐狸的雕像正歪倒在地上,上面沾满了血色的手印。“你已经………”
“你还有办法吗?”
“到底是什么情况?”孟清逸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但还是声音颤抖着问,“到底是你用过了狐狸但没有生效,还是……”
“没有生效。”
张述桐喃喃道。
清逸一拳打在墙壁上。
那只被他寄予厚望、曾改变了顾秋绵人际机会的狐狸也没有生效。
它或许可以改变谁的人际关系,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死。
这一刻它们仿佛真的变成了冰冷的石头。
“先去医院吧,先去看看你的腿……”清逸好半天才说道。
可张述桐不理对方,他只是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空白的大脑恢复运转,一定还有办法的,他最擅长的就是灵光一闪,每一次都是这样化险为夷,总能想出救顾秋绵的办法,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述桐&183;……”
“你呢?”
张述桐却看也不再看清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