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入一座古典欧式的花园里,左右各站着一个保镖。
右侧的男人是一个刀疤脸,起初张述桐见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默默地想对方和顾父的孽缘够深。
据说刀疤脸早在顾父发家之前就跟在他身边了,忠心耿耿,难怪别墅坍塌时会奋不顾身地冲进去。
对方的出现也证明了他的判断:
在这条时间线上,更为久远的过去没有被改变。
这座别墅中依然没有女主人。
顾秋绵的母亲仍然去世了,可如果是这样,歷史的分歧点又是从哪里诞生的?
也许知道那个答案的人就在眼前「爸,我们回来了!」
顾秋绵一进门就喊道。
名叫顾建鸿的男人背对著两人,他的头发看起来已经全部白掉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老总,倒像是退休的教授。
「桐桐回来了!」
张述桐愣在门口。
他左右看看,确定声音是从顾父的位置传出的,不久前顾秋绵说对方待自己不错,可这简直是亲儿子的待遇,不,自家老爸喊自己都没这么肉麻。
张述桐惊疑不定之际,下一刻男人转过身子,露出了一只————
活灵活现的八哥。
顾建鸿收起镊子,闻言失笑道:「都把鸟教坏了,真有你们的。」
「本来就不是好鸟。」顾秋绵撇撇嘴。
不等八哥欢快地一扇翅膀,顾父便将鸟笼外的罩布拉了下来。
这时候顾秋绵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张述桐下意识说:「叔叔好。」
「比从前稳重了些。」
男人看了他一眼。
「哎呀,爸,人家大晚上来看你,还提了这么多东西。」
腰间又痛了一下,张述桐象征性地抬起胳膊,将顾秋绵进门前挂在自己身上的袋子举了起来。
「那盒茶叶,过年的时候我让保姆装到你车上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说。
顾秋绵眨了眨眼,张述桐暗叹口气:「其实是我想向叔叔打听一些事情,」他正色道,「这么晚了还要打扰您。」
父女俩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顾父率先开口道:「来书房聊吧。」
不等张述桐迈开脚步,顾父又淡淡地补充道:「绵绵先在外面等一会,正好我也有几句话要和述桐讲。」
张述桐腰间的软肉又被掐了一下,可他来不及去读懂顾秋绵的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