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在十二点整吧。」
「期待您的光临。」女人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拿起了三明治,大口咀嚼着,这个三明治真够大的,前一刻他还说自己没吃早饭,可吃了这顿早饭恐怕连午饭也吃不下去了。
张述桐想自己真够败家的,他边吃边起身拿起了门上挂好的西装,新买的浅色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帮他省去了大麻烦,要知道医院里可找不到熨斗。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用纸巾将手擦干净,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去约会吗?嗯,就是现在。」
「你说述桐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一定疯了。
「疯了?我看这家伙状态很不错啊,神采奕奕,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说他那个病好了?」
「你们两个别磨磨叽叽的,」冯若萍不耐烦地说,「不是说还要去取鲜花吗?」
「起码等我们和述桐说几句话吧————」
「就是,」杜康转过头说,「你是女人你不懂,这种时候男人最需要好兄弟的支持了,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轻轻抱他一下,都可以让他信心大增,信心有了求婚又是什么难事?」
「随你们的便————弄这么大排场做什么,非要租车,明明背后的伤口还没长好,再说秋绵不是有辆跑车吗,」若萍嘀咕道,「发蜡去哪了?」
一辆代号为f35的宝马轿车就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内,不算多么昂贵的款式,可起码有一个豪华的车标,不如说想在半小时之内找到一辆能凑合用来约会的车子,简直难如登天。
接到电话的时候冯若萍还躺在床上,连头发都没洗就蹬上鞋子下了楼,此时宛如一个幽怨的女鬼。
「有没有吃的?」
「病号餐吃吗?」
「滚粗。」
「相机去哪了?」她又在后座翻找着,有操不完的心。
「相机?我下楼的时候不是给杜康了吗?」清逸随口说。
「我记得我说手上没空,让你拿着。」杜康毫不犹豫地说。
「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绝对说————」
「别吵了!」若萍拧住两人的耳朵,「现在,下车,跟我打车回去!」
「可男人的友谊————」
「友你个头!离午饭还有一个半小时,现在市里正好堵车,还要去拿蛋糕,要死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