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几年前搬走的?」
「嗨哟,那有点久了哦,他当时调动工作,我儿子要结婚了,就把他的房子当婚房买下来了,现在我孙子都四岁了,至少有个七八年了吧————」
女人琐碎的回忆中,即使张述桐早有心理准备,心下还是一沉。
「这样,打扰您了————」
他转过身,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梯的,张述桐靠在外墙上,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头顶的月亮,可让他怅然并非苏云枝搬走了,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也不在了。
谈不上消失,只是她走上了命运规划好的另一条道路,但这也不奇怪,既然狐狸泥人这些东西都没有出现过,又哪里会有参与这一切的契机呢?哪怕是张述桐自己这些年里也活得和常人无异。
这时候似乎需要一根烟了,这样想着,竟真的有一根烟递到面前。
「没有收获?」老宋问。
「毫无收获。」张述桐黯然道。
老宋却把烟叼回嘴里:「还是不忍心教坏自己的学生啊,虽然你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走吧。」
张述桐又一次坐上车子,老宋用手敲击着方向盘:「接下来去哪?」
他摇了摇头。
「怎么看起来这么寂寞,大好年纪啊,」老宋不由笑骂,「腰不酸,腿不疼,能吃能喝,我羡慕得流口水好吧,你不是打算创业吗,资金出问题了?」
「和那些事无关。」
「那就是感情危机?我算算,从你们毕业过去了七年了吧————」老宋好奇道,「七年之痒?」
「————也不痒。」
张述桐只好擡起头,名叫宋南山的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在对方面前偶尔想伤感一下都没有机会。
「为师自认为还是很有幽默细胞的。」老宋也乐了,「不过啊,从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子,平时看起来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的,偶尔会露出很寂寞的表情。」
「————寂寞?」
「如果你觉得孤僻比较好听也不是不可以。」
「从前的我居然还是这样的人啊。」
「啥?」
「没什么,就是有些记不清从前的事了,本以为自己会开朗一些。」
不如说不开朗才见了鬼,生活在一条岁月静好的时间线里,他都能和顾秋绵天天吵架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心事重重地见了顾父居然能被夸一句稳重多了」,老实说张述桐对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