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路青怜的名字」,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这么说————你还记得?」
「我曾经从你嘴里听过她的事情,重点是曾经,一转眼就是好久的事情了啊,因为别人不信你说的话,渐渐地就连你自己也不提了,当然,用医生的话讲,是你的症状有所好转。」
孟清逸扶了下镜框:「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混乱的事有些多了,我就说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吧,我会尽可能帮你解答的。」
「有关於路青怜的一切,我当初说了什么。」
「大概是,幻想朋友吧。」
「什么意思?」
「小孩子们总会这样幻想不是吗? 想像出一个大朋友每时每刻陪在自己身边,也许是光之巨人,也许是龙猫,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你的幻想朋友是个女孩,但那些经历听起来挺有趣的,一起寻找杀人犯,一起在防空洞里探险,解开小岛上的一个个秘密。」
张述桐蠕动嘴唇:「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有人这样觉得,也有人不这样觉得。」
听起来真像是一句废话。 张述桐闭上双眼:「谢谢你,我知道了。」
「嗯,我会在旁边看书,有混乱的地方随时问我。」
「能给顾秋绵打个电话? 我想见见她。」
「她应该是出门吃饭了吧,很快就会回来。」
「杜康、若萍,他们都没有事?」
「大家都很好。」
「我的父母————」
「叔叔阿姨也很健康,放心啦,若萍还不至于真打你的小报告。」
张述桐点了点头,沉默地看向窗外。
月色冰凉如水,一排路灯散发著宁静的光晕,几只蛾子围著暖黄色的灯泡打转,岁月静好是最好的形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但冥冥之中就好像是一个交换,以路青怜的存在换来了相安无事。
当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的时候,探出了一个熟悉的脑袋,杜康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像是吵了一架?」
「哪有,」清逸漫不经心地说,「述桐当年的那个毛病又犯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杜康头疼道。
「的确不太吉利。」
杜康扭过脸:「哥们,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张述桐垂著脸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因为很少有这种失去了所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