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押送回去。
是啊,就像顾建鸿说的那样,归根结底他没有和对方正面抗衡的资本,所以只好剑走偏锋,就像一只鬣狗盯着狮子嘴里的骨头,一旦露出一点破绽就会不要命地扑上去,可一旦这只狮子多朝他看上一眼,自己就被压得死死的无法动弹了。
“好了,点到为止。”
耳边响起打火机的声响,似乎是顾父点燃了一根烟,长长地吐出烟气:
“你把绵绵藏在了哪里?”
“想要见她?那就亲自出来见。”
“你好像还是不相信,我其实不在意她在不在我的身边,不如说现在她离我远点正合我的心意,却被你当成了把柄。”
“待在这里就会有危险?”张述桐盯着那扇被破坏的铁门。
“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这点。从很早以前我就向你们两个孩子表明了态度。”顾父依然是不咸不淡的口吻,“既然有些事你们无论如何都插不上手,那就离得远点。”
“到底是待在别墅会有危险,还是待在你身边更危险?
“你把我当成了能和你平等对话的人,所以凡事都想要个解释。”顾父又吐出一口烟,想了想说,“看在你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绵绵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但时间有限。”
“我查到顾秋绵母亲的死因了。”
张述桐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