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龚逾先生落地曼谷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的这个发小,想必两人是共犯。」
「呜呜呜——」
被用破布塞住嘴巴高屹,正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呜你妈的头!」
皮肤稍黑的泰国保镖一拍高屹后脑,用泰语示意对方安静。
「他想说什么?」
张扬看了眼跪着的高屹,目光又直视谢国民。
只见谢国民用泰语说了几句话,在他身后的保镖就用力扯掉了塞住高屹嘴巴的破布。
「咳咳咳一」」
高屹一阵剧烈咳嗽。
他不敢浪费时间,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我是无辜————咳咳,我只是————咳咳——
「」
张扬能很直观看见对方眼神里的恐惧,而且从高屹淤青的嘴角和略微肿大的左脸不难看出,这些保镖肯定动了些许拳脚。
「别急,慢慢说。」
张扬安抚道。
他并没有可怜高屹,因为他很清楚,对方既然敢代收那2500万泰铁,就早该料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就好比前世的「跑分仔」,他们外借自己的银行卡就意味着要承受收益带来的全部后果。
很多「跑分仔」被抓,都会谎称自己不知情,不知道帮别人洗黑钱。
可真的不知道吗?
银行卡流水这么大额,而且还有「好处费」拿,但凡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自己银行卡在干什么。
而这也是为什么,前世很多「跑分仔」一旦被抓,基本坐实帮信罪和洗钱罪,很少有辩解的余地。
高屹缓了一会,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张扬,坦白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龚逾那笔钱牵扯这么深,我只是拿了他20万泰铁好处费,而且他承诺是干净的钱,其他事情真的毫不知情,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刚怀孕的妻子,求求你们高擡贵手,放我一马,我给你们磕头了!」
由于被反绑双手,高屹想磕头都磕不了,跪着的身体刚一俯就歪倒在地。
张扬闻言,也是微微颔首道:「老实交代清楚就行,我和谢总都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你也别害怕。」
「谢谢你。」
「谢谢你大哥。」
「我是真不知道牵扯这么深,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收这笔钱了!」
高屹连连道谢。
「呜呜呜——」
龚逾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