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行驶了十来分钟,晁闻铎连续打了数个哈欠,就在他昏昏欲睡时,车辆突然在路边停靠。
还不等晁闻铎反应过来,车门被快速拉开,只见一名长相凶狠,纹身寸头华人一把薅住晁闻铎头发就往外拉。
「疼疼疼!」
「你们是什么人?」
晁闻铎吃痛,他感觉自己头皮像是要被对方薅下来。
「唔好咁多废话,借哟银纸使下。」寸头华人说着一口流利的粤语,右手更是掏出了一把格洛克19手枪,语气凶狠道:「落车啊!」
晁闻铎听得懂粤语,见对方要自己下车,他立马英文求助司机道:「救我,我给你钱。」
他非常清楚,一旦下了车,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司机没有回应晁闻铎,而是解开安全带,扭过身子对着晁闻铎鼻梁位置就是一拳。
「啊!」
只听一声惨叫,晁闻铎彻底被打懵,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反抗能力。
随后车外又来一人,两人合力给晁闻铎套上黑色头套,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内。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另外他们选的地点也非常好,是在a火车站西侧,机场货运区与居民区过渡带,夜间人流稀少,只有时不时驶过的大货车。
做完这一切后,计程车和面包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
两小时后。
雪梨郊外,某深山密林。
这里荒无人烟,杂草丛生,远离市区监控,方圆数公里看不到任何人迹,是完美的藏尸灭口之地。
面包车停稳,寸头华人带着两名随行手下,将陷入昏迷的晁闻铎拖拽下车,用特制绑带死死捆住四肢,固定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之上。
冷风穿过林叶,发出呼呼的呜咽声,荒林死寂,透着彻骨的阴森寒意。
「整醒他。」
寸头华人示意。
一位皮肤黝黑,右脸有道刀疤的男人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然后直接往晁闻——
铎头顶浇。
三月的雪梨气温是25度左右,夜晚会下降到18度,如果是深山老林,体感温度可能会更低。
一瓶冷水浇头,昏迷的晁闻铎瞬间惊醒,他顾不得鼻梁区域传来的疼痛,低声求饶道:「各位大哥要什么就和我说,老弟一定满足你们。」
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当看清自己身处野外,四肢被牢牢禁锢,死